何安捂着脸颊,不可置信地大喊:“爹!你打我干什么?”
疯了吗?
何父骂道:“你这个惹是生非的东西,明天就亲自给我去孟家道歉。”
“我不。”
见父亲又抬起了巴掌,何安就跟那兔子似的,飞快跑了。
何父被气得直翻白眼。
何夫人却已经看开了,“他不愿意去就不去,看今天那姓孟的样子,我们就算是道了歉,他怕是也不会接受。”
何父瞪眼:“你这是把人给得罪死了?”
浓浓的怪罪之意。
何夫人反呛:“你也别想着把这事儿全怪我头上,难道你一开始打的就不是以权压人的目的了?”
多年夫妻,对方撅着屁股,她都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何父一时被堵得哑口无言。
不过,何家人虽然没有压着和安亲自上门道歉,却也没有再做妖,安生本分了下去。
赵原孟思两人的伤势并不算太严重,只在家中休息了两日,便重新回到了学堂。
而孟玉叫邹同找了几日,正好找到了一家愿意招收女大夫的医馆。
本草堂。
只是在京城中声名不显的一家医馆。
常年在这里坐诊的,就只有一位老大夫和一个中年大夫。
两人的医术其实都还不错,风寒感冒,外伤接骨,在周围一片的口碑也还挺好,只是声名不显,不如其他医馆会打招牌。
孟玉把孟妍送过去时,医馆内也没人,只有一个打瞌睡的学徒。
学徒见着她们便问:“二位是要看病还是抓药?若是要看病,还请稍等片刻,我这就去找大夫。”
恰巧打帘子从后头屋子出来的掌柜呵斥:“不得胡言,这是我们新来的大夫。”
学徒惊到失语,只是见鬼似的盯着姐妹二人。
他要是没看错,这两人都是女子吧?
女子来坐诊?!
掌柜上前道:“孟妍姑娘,孟娘子,邹桐管家那边,虽我已经说好了,但这看诊并非儿戏,因此,我还得再告知二位,孟妍姑娘得先跟在两位大夫身边,开的一应药方,需要两位大夫过目,确认没问题才能给病人开。”
“如此,两位大夫会考察一段时日,待两位大夫都认可了孟姑娘,确定她能独当一面了,才能叫她单独坐诊。”
掌柜的说这话时,心里头还带着几分忐忑。
他担心这二人不满意闹起来。
他就是一个寻常的医馆掌柜,普通的老百姓,没有特殊背景,这二人,却是官员家眷,他得罪不起。
孟玉爽快答应,“这是自然的。”
她理解对方的担忧。
妍儿虽然她天资聪明,又肯努力钻研,但年轻,总是瞧着没经验。
孟妍也道:“您肯让我在这里坐诊,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一切自然按照您的安排来。”
见二人态度都是如此,掌柜心里悬着的大石总算落下了,道:“两位稍作休息片刻,我去将李大夫叫来。”
转身出了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