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火在旁边说,顾墨就在写口供,写完后,再叫人签字画押。
待做完这一切,孟玉并没有放他离开,而是叫两个家丁把柴房看得严严实实,确保连只苍蝇都跑不出去。
等到第二天,她叫人去取了高火说的证据,再连证据带人一并送进了衙门。
翰林院修撰的名头在这时还是很好用的。
衙门的人将这案子提上了重要案件之一。
由于证据齐全,衙门的人当天就抓了谢老板。
说来也是巧合,谢老板被抓时,孟玉正好看得清清楚楚。
原本,孟玉的行程只是去茶楼巡视。
可天下之事,无巧不成书。
她才下马车,便瞧见,谢老板被一群人恭维着,往另一家茶楼走。
“等我把那庄子买到手,兄弟们可得来给我热热场子。”
“热场子肯定是没问题,不是说那庄子才被卖出去,那买家还会卖吗?”
“啧,就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根本经营不好,你们先看着吧,那庄子被她经营出了问题,她肯定要卖。”
“代荣兄看来是信心十足啊,那我们就静候佳音了。”
“好,好——”
在谢老板即将说第三个“好”字时,却见到了就站在不远处,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古怪笑意的孟玉。
仿佛被人当场抓住了小辫子。
谢老板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为了掩盖这一丝慌乱,他大声说:“你们等着瞧吧,这做生意,我向来是神机妙算。”
话音才刚刚落,几个官差便堵到了他跟前。
“谢代荣,有人报官,你涉嫌一起纵火案,和我们走一趟吧。”
官府的刑拘令展开,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谢老板,谢代荣傻眼了。
他身边的狐朋狗友也跟着傻眼了,“官爷,你们抓错人了吧?”
“有没有抓错人,和我们一起去衙门对一对就知道了,走吧。”一个官差不耐烦地说。
谢代荣神色慌乱,额头上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下意识的往后退。
而那几个官差却以为他这样的举动是要逃跑,虎目一瞪,脸色一垮,大步流星的上前,反手扣住他的肩膀,把他压住了。
谢代荣疼得嗷嗷叫唤:“官爷,官爷,你们误会了,肯定是有人见不得我好,故意陷害我,对了,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