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她这话,刘五小姐便又多打量了她几眼,才想起,“原来是你啊。”
黄衣姑娘心中一喜,正要笑着套近乎,又听得刘五小姐讥诮:“我记得,当时你和你那姐姐,跟在我那庶姐的屁股后当跟班?”
黄衣姑娘笑容一僵。
刘五小姐可不会顾及她的感受,继续道:“你可别叫我姐姐,我们两个年纪谁比谁大,还不一定呢。”
黄衣姑娘笑容彻底绷不住了。
她只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泪水汹涌澎湃而出。
正好,刚才那几个入梅林的姑娘听到这边的动静,也过来查看了。
“辛蕊,你这是怎么了?怎的哭成这样?”粉衣姑娘最是激动的上前,扶着她,又暗中警惕地打量刘五小姐。
肯定是刘五欺负了她们好姐妹!她向来嚣张跋扈。
何辛蕊泪如雨下,也不吭声。
刘五小姐虽懒得在意这些身份地位比自己低的人的目光,但瞧见她这作态,真是烦死了。
她讥诮道:“套近乎不成,就要装哑巴了?该不会,等会儿还要哭着去告状吧?”
“不过你告状也没用,一个礼部郎中的女儿,却一点规矩都没有,逮着个人便套近乎,认亲戚,叫姐姐,也不看看自己年级合不合适,这说出去,你父亲怕是都脸上无光。”
“礼部郎中”这个称呼落入孟妍的耳朵里,让她面色微微变了。
她审视着何辛蕊。
仔细想想,对方的言行举止确实奇怪。
明明说着要请教她,却又不认真听,明明借了剪子,却又倒过来让她帮忙。
这女子莫不是在算计什么?
正想着,何辛蕊却突然把剪子往她的怀中一塞,哭着跑了。
她那几个好姐妹也连忙追了上去。
“辛蕊。”
“装模作样,最烦她这种人了。”刘五小姐十分不屑的冷哼,又忍不住扭头瞪孟妍,“你刚才和她还挺相谈甚欢的?”
“她只是来找我借剪子,剪一树梅花枝,又说不会剪,让我帮她剪。”孟妍皱皱眉,不想和刚才那个牵扯上关系。
“那你帮她了?”
“没有。”孟妍神色淡淡。
刘五小姐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对孟妍的态度也好了几分,“你还是离她远点儿,别和这种人混在一起,那一看就是个惯会装模作样的,你和她在一起,迟早被坑。”
“嗯。”
刘五小姐就更满意,虽然孟妍的身份是低了点,但听话,倒是不错。
突然,她看见孟妍衣裳腰间佩戴的香囊口子里,有个亮晶晶的东西在反光。
她奇怪道:“你这佩戴香囊,怎么还要在香囊里放个首饰宝石?”
“我何时在香囊里……”正想反驳的孟妍拿起了自己挂在腰间的香囊。
香囊的开口,竟真的有一只耳环。
“这……这不是我的。”孟妍握着那只耳坠子,小脸绷紧。
这也不是姐姐的坠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