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究,是再也无法见面。
“我瞧你方才……你可是也想父母了?”赵老夫人柔声问。
孟玉苦笑:“是,只是此生,怕是再也见不到了。”
赵老夫人联想到了自己女儿,眼中又泛起了泪花。
“瞧我这嘴。”孟玉一脸自责道,“好端端的,我又同您说这些作甚,您这才喝了药,情绪可不能有太大的波动,老夫人,您可莫要再哭了,要不然我就成罪人了。”
又逗趣儿道:“再这样,下次容洁瞧见我,估计都得拿着大棍子把我给撵出去。”
“她敢!”赵老夫人两条眉毛一竖,“谁敢撵你走,我和她没完。”
容洁喊冤:“老夫人,奴婢就是长了十个胆子,也不敢这样做啊,您可是将孟娘子当亲女儿一般看待呢,也是奴婢的半个主子了,奴婢哪里敢啊。”
“你这张嘴倒是能说会道。”赵老夫人笑骂她,“玉儿这般年纪,我当她奶奶都绰绰有余了,你说这话,岂不是叫她难为情了。”
孟玉便接了句:“老夫人,孟玉可不敢嫌弃分毫。”
“您瞧瞧,老夫人,孟娘子如此好的人,又怎会介怀这点。”容洁也是语出惊人,“要不然,您就干脆认了孟娘子做干女儿吧。”
孟玉脑门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哈?
怎么就发展到这一步了。
偏偏赵老夫人好似被打动了,“若是玉儿不介意……”
老人的双眼这会还泛着红,这般大的年纪了,偏偏还用忐忑的双眼盯着孟玉。
孟玉拒绝的话给卡在了嗓子眼里。
她最是见不得这种了。
尤其老人还是她的救命恩人。
只是迟疑之中,赵老夫人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思,黯然道:“罢了……”
“干娘。”
赵老夫人一愣,她嘴皮哆哆嗦嗦,不敢置信地看向孟玉。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已经脱口而出了一次,孟玉便很爽快地喊了第二声:“干娘。”
“诶!”赵老夫人那叫一个激动。
她抓着孟玉的手,眼中又不禁涌出了泪水,这次是激动的。
“我,我这心里头,是极为高兴的,只是我这身上一时没有备东西……”赵老夫人又仿佛想起来什么,将自己手腕上的镯子褪下来给她,“这是我当初在寺庙里请大师开了光的镯子,你且戴着,就当是干娘给你的礼物。”
“这也太贵重了,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