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女儿,如何使不得了!”
一句话叫孟玉再拒绝不了。
她只能被迫戴上了那温润的羊脂玉镯子,“多谢干娘。”
“戴着真好看。”赵老夫人瞧着她笑,越看她越满意,红光满脸,精气神儿都好了许多。
认了干娘,赵老夫人同孟玉说话是越发亲厚了,对于家中人口这种非隐私的事情,孟玉也愿意同她说。
陪着她聊了许久,赵老夫人已经渐渐地露出了疲惫之色。
孟玉适时道:“干娘,你早点休息吧,等改日我将夫君带来拜见您。”
赵老夫人本就在病中,虽然今日高兴,但确实也已经疲乏了,她颇为舍不得地抓着孟玉的手,“你可不能忙得把你干娘忘记了。”
孟玉嘴角噙着笑,“我一定腾出时间来看您。”
“好,好孩子,去吧。”
出了清净居,上了马车的孟玉坐下后,忽然一巴掌拍在了自己脑门上。
“阿香,你说,我今日是不是太冲动了?”
她开始疑惑,自己怎么就头脑一热,叫了那一声“干娘”。
今日,阿香和水儿虽然在门口,但也听到了屋内的动静。
自然知道孟玉认了个干娘。
阿香抿了抿唇,皱着眉道:“奴婢只是觉得怪,那位将您当成了一个死去的人,一点也不尊重夫人。”
夫人就是夫人,怎么能作为别人的替身?
孟玉脑仁抽抽地疼,揉着太阳穴,“许久都不曾这般冲动用事了,罢了,替身就替身吧,她终究是我的救命恩人。”
这份恩情,她总归是要还的。
上次的孔雀,可还不了那恩情。
马车晃晃悠悠地行驶,许是今日情绪起伏太大,孟玉竟然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她做了个梦。
梦里,她看见一个无拘无束的小姑娘,很快,小姑娘长成了大姑娘。
大姑娘要嫁人了,对象是草原的王。
她哭着不想去,却依旧去了,她身上那中原的霓裳变成了夷族服饰,而大姑娘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后来,她经历了许多变故,抑郁而终。
临终前,她眺望着虞朝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