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
捧着热茶杯的孟玉忍不住抬眸问:“这消息都已经传到了你那里去了?”
丫鬟将热奶放在了盛时悦的面前。
盛时悦一手扶着腰肢,一手端起来,喝了一口后才道:“那日,我婆婆正在皇后那里,听说,是那刘伯爵府家的夫人一直吹嘘,同她不大对付的那家人,才把你给推了出去。”
她神情凝重:“那人说你得兽神庇佑,把这样大的帽子扣在了你的头上,到时候,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可叫你如何是好。”
孟玉恍然大悟:“我就说,这消息好端端的怎么就传到了皇宫去了。”
她卖的猪肉虽然贵,但也只卖给了寥寥某些贵族而已,也算不得掀起了太大的风浪,怎么可能会被皇后看上。
除非有人从中作梗!
“那马氏,自个儿想要面子,却把你给拖下了水,还叫你蒙在鼓里,当真是可恶至极。”盛时悦气得骂刘伯爵府的夫人,“一根搅屎棍。”
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可想而知她有多么的生气。
孟玉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盛时悦瞪她,“都在这个节骨眼上了,你还能够笑得出来。”
“原本我也是很生气的,可如今瞧着你这般为我打抱不平,我这心里头反而没这么生气了。”孟玉拉着她的手柔声安慰,“你也莫要这般生气了,如今你还怀着孕呢,总得多替着肚子里头的孩子考虑考虑。”
“可你如今……”
“我想了想,在皇后娘娘面前夸下海口的又不是我,就算出了什么事情,也不能惩罚我一个不知情的人,顶多算是叫我丢丢脸而已。”孟玉也想开了,“反正事情都定下了,我也只能接受,怨气再大,也没用啊。”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盛时悦还是生气。
“你就是一天傻乐。”她又泄愤似的喝了两口牛奶,“你是不知道,这京城里头,人均八百个心眼子,尤其是那些勋贵家族的夫人,你混进那样的场所去,小心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孟玉只好顺着她的话说:“是是是,我一定小心谨慎,万分注意,走两步都得瞧瞧地上有没有陷阱。”
盛时悦白了了她一眼,又道:“不过,虽然这次我不去,但我婆母和我嫂嫂倒是要去,到时候我同她们说说,你同她们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你也莫担心她们二人的性子,大嫂你见过了,我婆母性子也爽快,你肯定和她相处得来。”
孟玉默默听着,心头暖洋洋的。
有这样的朋友,也是她的幸事。
不过,除了孟玉被皇后邀请去了春祭日,顾墨也被翰林院的学士选中春祭伴君。
得知这个消息的孟玉十分无奈。
他们家这是走了什么“运”啊?
很快,就到了春祭日。
这日,孟家出动了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的驶向皇城。
皇城外,已经有许多辆马车停在此处,但官员女眷,两边泾渭分明。
孟玉掀开车帘看了看,同车夫道:“去找平阳侯府的马车。”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