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次队伍比较庞大,每一辆马车都做了标识,因此,车夫很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平阳侯府的马车。
孟玉还没下去,就听到外头有熟悉的声音传来:“可是顾夫人来了?”
孟玉借着阿香搭把手的功夫,顺势下了马车,便看见了霍大少夫人,以及她身边站着的妇人。
妇人已上了年纪,但眉目间却依旧英气漂亮,只是双眼凌厉,看人时,叫人心头打鼓。
这位应该就是平阳侯府的侯夫人了吧?
孟玉在心头猜测。
霍大少夫人笑着道:“时悦很是担心你,我可得把你照看好了。”
随后又介绍:“这位是我母亲,平阳侯府侯夫人,母亲,这位就是时悦经常提到的顾夫人。”
作为晚辈,孟玉率先着招呼:“见过夫人。”
刹那间,霍夫人脸上的严肃如如冰雪消融,她粲然一笑:“听时悦提过你许多回了,我早就想见你了,不过却一直没有寻到机会,如今可总算是见到了你,真是又漂亮又聪明又厉害,听说你还去过西洲道,你就是从那里带回了草莓种子?”
那夸赞是发自内心的,让人能够感觉出来,和其他的夫人那种客套话并不一样。
孟玉便也落落大方的接受了这种夸赞,“确实是从西洲道带回来的。”
“想当初我也去过,可惜,被那些番帮人坑了一把,你比我厉害。”霍夫人又是夸赞又是感慨。
孟玉脸颊微微泛红,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我哪里能和您比?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商户,但是您可曾是上战场杀敌打仗的巾帼英雄。”
这样的女子,哪能不叫人心里发自内心的敬佩。
霍夫人大笑:“商户又如何?当初我们打的那一仗,可全靠谢家的一个商户女子,冒死给我们送粮草送钱,大家都是人,可不兴从贵贱论英雄。”
孟玉听得心头一震,对这位霍夫人的好感度更是蹭蹭蹭的往上涨。
霍夫人又好奇的问她:“我听小裴说过,你还会说西洋话?我曾经得到过几幅画,上头写了些西洋字,我不认识,回去之后,我可否能够找你帮个忙,替我翻译几句?”
“我会的其实也不多,但可以替您看看,若是会一定替您翻译出来。”
两人相谈甚欢,更是颇有异议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就连霍大少夫人都有一种插不进去话的无奈感。
到最后,她不得不提醒:“母亲,咱们该上马车了,这车队要启程去北苑了。”
霍夫人的那股子兴奋劲儿才稍稍退去,她亲昵地称呼:“玉儿,不如你和我们乘坐同一辆马车算了,这一路上,可要耗费一段时间,若是你一个人在马车里头,也着实无聊得紧。”
孟玉盛情难却,只好和她们上了同一辆马车。
一路上,霍夫人拉着她说个不停。
孟玉也总算是知道盛时悦为何会说自己同霍夫人肯定极为聊得来了。
霍夫人曾经带过兵,打过仗,去看过外头的山山水水,见识极为宽广,什么都有所涉猎,提起马儿的驯养,她更是有一套心得。
叫孟玉佩服的紧。
而孟玉的见识,也能接上霍夫人的话,两人这一路上,都是话题不断,说的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