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不能这样,这孩子还小啊,他怎么能去蹲牢房,受那种罪。”
“您平日不是最善良的吗?您就再饶过这我们家孩子一次吧。”
死咬着不想赔偿认错的父母道歉认错的孩子的父母没想到孟玉真报了官,瞬间就慌了。
那些小孩儿也在骂,在求饶。
“娘,娘,你快救救我,我不要去蹲牢房,我不想去蹲牢房,我会死的。”
“骗子,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善人,她是大坏人,她是坏人。”
孟玉已经疲乏了,不愿意再和这些人掰扯,说:“阿香,宣威,把这些人都撵出去。”
“是。”
由于是面对村民,阿香和宣威两个人也没有抽武器,只是随便拿了根棍子。
处事法则,先礼后兵。
“各位,棍棒无眼,赶紧走吧。”
但听话的只有高小米的母亲和高小虎的母亲。
这两个女人很识趣,只是哀求又可怜地望了孟玉一眼,便顺从的离开了。
余下的人不愿意离开,仗着有官差在,一个个的竟是闹着也要报官。
说是孟玉私自抓人,又说孟玉纵容恶仆欺负百姓,还内涵官差要是不帮他们,就是同孟玉勾结。
把官差都给气得够呛。
这些官差可不是吃素的,当场就要缉拿他们一起回去坐牢,这些人便吓得跑走了。
跑得慢的,还真被抓了。
一家几口,整整齐齐。
没错,说的就是村长的儿子儿媳。
官差走了,白溪村的村民也走了,院子清静了。
孟玉却气得把账本一扔,再也看不进去一个字。
水儿知情识趣,宽慰她:“夫人,不过就是几个白眼狼而已,您可莫要因为他们气坏了自己身子。”
“再说了,奴婢瞧着,也不是人人都是那等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之人。”
“我何尝又不知道这个道理。”孟玉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她自认,待白溪村的人不薄。
每每庄子上用有用得找短工时,找的几乎都是白溪村的人,给的工钱也比寻常的地主家要高上十来个铜板。
孟玉曾经受到祖父的熏陶,知道古代的老百姓不容易,又想着,自己穿越还能稀里糊涂得到个金手指,便想着总得回馈点什么。
谁知,她就回馈出这么一群白眼狼。
“夫人,要不然,我宣威去偷偷给这些人套麻袋,打一顿。”阿香半天憋出一句。
她双眼泛着幽光,按照孟玉对她的了解,这人估计已经在想着,该选多大的麻袋了。
“你怎的和妍儿他们学了一个德行?”孟玉一时啼笑皆非,又转了语气。
“罢了罢了,日后,白溪村的人这几户,日后不允许来做工,不允许去山头捡柴火,日后工钱,降成市价。”
“几位管事,日后在这庄子上,还是得拿出点威严来,也莫要叫人觉得,孟庄从上到下都是软柿子。”
最后这一番提醒,孟玉并非是空穴来风,随意往人的脑袋上扣锅,而是她思考后的结论
除非有事,她几乎不会来庄子上,和白溪村人的接触也不多。
偶尔吩咐下去,要与人为善,也不至于被扣上一个“软柿子”的名声,叫人蹬鼻子上脸。
除非庄子上的管事,立不起来。
管事心头一紧,连忙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