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姗姗来迟的赵原闻言眉头紧蹙,大步凛然地而来。
跟在他身边的少女瑟缩道:“皇兄,要不然,我们还是等会儿过去吧,三皇兄瞧着发了好大的火呢,若是迁怒起来……”
“若是迁怒,也是迁怒我,还迁怒不到你的头上。”赵原哪里能眼睁睁看着老师受人欺负。
只是,才走到,不等她自己开口,马车上的车帘就被撩开。
孟玉不曾下马车,只端坐在马车中,招呼道:“见过三殿下。”
“三殿下,此次进山,陛下许了我们七日时间,既要在山中待上这些日子,东西自然是必不可少的,马车虽不能一直跟随,却也能放在山脚农户的家中,若是需要,也不至于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孟玉侃侃而谈,赵松却盯着她那张脸出了神。
他神情复杂,“竟然是你。”
孟玉不曾想他居然还记得自己,不动声色道:“臣妇也不曾想,竟和三殿下有过一面之缘。”
这自称让赵松眼神暗了暗,他打马调转方向,傲声道:“罢了,既然你想带着这些东西,那就带着,只是,若是丢了,本殿下可不会帮你找。”
孟玉应声:“自是不会劳烦三殿下的。”
赵松的脸又黑了几分。
赵原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
这个三哥,好像有点那个劳什子大病。
“九哥哥,我们是不是也该启程了?”小跑过来的少女小声提醒。
恰好,赵松也在马背上也是声色俱厉:“你二人还在耽搁作甚?”
少女吓得直往赵原的后背缩。
赵原耷拉着死鱼眼,“三皇兄急什么,这不是还没有到出发时间?又不是投胎,何必赶得那般着急。”
护卫队听得这话,把脑袋给埋了下去,恨不得耳朵聋了。
这九殿下的嘴,也太损了。
赵松拉紧缰绳,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弟弟,“九弟这话,是对我不满,还是对父皇不满?”
坐在马车里的孟玉攥紧了拳头。
死孩子,可千万别冲动啊。
“皇兄,你这心眼未免也太多了吧。”赵原语调拽拽的,“父皇都规定了出发时间,就是为了让我们在出发前好好整理行囊的,何必急急忙忙在这一时,若是因为太急,忘了东西,半路折返,岂不是更耽搁时间?你却往我脑袋上扣这种帽子?”
一双死鱼眼将赵松上上下下地扫视了起码三遍。
满脸写着:你心眼子可真多。
赵松脸色黑成锅底,想把他直接给摁死。
最终,他只是忍下这口气:“你倒是伶牙俐齿,既如此,那你倒是去检查。”
“这个就不劳皇兄费心了,我已经检查好了。”
赵松差点咬碎了牙。
坐在马车里的孟玉都隐隐察觉到了的来自于赵松的杀气。
她不由得扶额。
赵原当真是随着孟思那小子学坏了。
太欠揍了。
好在赵原也懂得见好就收,瞅着人快被自己气死了,就溜达回了自己的马车上。
他身后的少女屁颠屁颠跟上,却在马车外被拦住了。
“你马车是那一辆,注意点影响。”
“哦,哦,好。”少女乖乖上了另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