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这两个王八蛋,是不是把我们下的注全部卷走了?”巷子口,有人反应过劲来。“卧槽,我家娘子给我买酱油的钱也被坑了!”“玛德,老子下了八两银子。”“还叫个屁,追啊!”一群人气势汹汹,朝着两人消失方向追去。但是任凭他们翻遍所有院子,也不可能找到两人。“十八两白银,两百枚铜板。”“二十三两白银,五百二十一枚铜板。”小巷以东十里处,两名中年人正在核对完收获。魁梧中年人搂住同伴肩膀,“方才你骂我奶奶这件事怎么算?”“我给你跪下磕一个?”瘦巴巴中年人翻了个白眼。“我要你跪下有什么用?三两银子,不然我可就要让你尝尝皇族的铁拳了。”】魁梧中年人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周天雄,你大爷的!”瘦巴巴中年人一脸不爽,但还是多取出三两银子递了出去。这个完犊子玩意,是越来越没有下限了。“老晏,我说你别整天出口成脏。好歹你也读了一千多年的书了,怎么说起话来跟个地痞流氓一样!”周天雄心满意足收起银子,然后开始说教起来。以前,他逮不到机会。现在这个老小子又出山搞事情了,还找自己帮忙。可不能错过如此良机,好好跟他讲讲道理。“老子他娘的就是”晏明书的声音戛然而止,旋即翻手取出一方乾坤袋。袋子中装着的,赫然是一块块传讯石。每一块传讯石上,都有不同标识。他取出标着合欢的传讯石,开始读取里面的信息。看到那些传讯石,周天雄眼角肌肉微不可察抽搐。读书人心眼子都脏。说是退下来养老,结果一声不吭搞了这么多大事。“合欢”“天泉”“炎阳”放眼望去,无不是那些顶级仙门。谁知道这家伙,到底埋了多少暗线。“宁臣死了?”晏明书眉头一皱,旋即看向周天雄:“你派人做的?”“什么宁臣?哪家的小杂鱼?”周天雄想了半天,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物。“算了,应该不是你,你没这个脑子!”晏明书摇了摇头。“不是,什么叫我没这个脑子,你给我解释清楚!”周天雄一脸不爽说道:“我他娘的闭关闭得好好的,你把我喊出来。喊出来也就算了,要做什么我还不知道。现在你他娘的又要骂我没脑子,这我就不服了”“我知道你很急,但你真别急。你先让我想想,谁会对宁臣出手?”晏明书托着下巴,仔细思索。这一盘棋,才刚开始落子。自己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自己的计划,谁会先一步出手呢?知名楼、神机宗还是窥天门呢?一个个宗门,快速闪过。但很快,又被晏明书否掉。自己又不是要灭仙门,这几大宗门不可能算到。宁臣的死,难道说是个意外?天水宫还是说有人跨界而来?晏明书更偏向于后者,毕竟只要宁臣脑子没坏,就不会去碰天水宫。他不碰天水宫,天水宫那些人根本不会出来。那么唯一的可能,应该是有人越界而来,想要搞事情了。跨界而来的强者,可不是善茬。若是真打了起来,整个明州都有可能被打得山河陆沉。不行摇人!“老周,计划的事情,我可以路上跟你说。不过现在你要做的,是摇人。叫上你那两个结拜兄弟,我再喊上那三个家伙,咱们去一趟天水城。”晏明书一脸严肃说道。“晏明书,你他娘的仙跟我说说到底干啥。我喊人,也要有个理由吧。总不能说,我又觉得自己行了,想要挑战他们吧!”周天雄还想要说些什么,结果晏明书根本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一溜烟就消失在他眼前。“我真是操了,这个王八犊子!”周天雄骂骂咧咧,留下五百枚铜板后也跟着离开。蜀州,剑门。万丈剑山,一道身影跌坐如石。突然,他动了。黑发,如瀑布垂落。当他睁眼的那一刻,整座剑山锋锐被他一人压住。他不是别人,正是剑门之主,剑皇叶白云。叶白云眉头微皱,将身旁传讯石摄入手中。闭关没收获,被人打扰,他是很不爽的。但很快,他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抿紧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周天雄,我看你是皮痒了!传讯石中,只有简简单单九个字。“老二之争,天水城等你!”,!北境冰原,万古不化的冰山,传来轰鸣。渺小如尘埃的身影,不断朝着冰山撞去。断裂的冰块,如同山崩一般砸落地面。饶是坚硬如千锻精钢的地面,也是出现无数坑洼地。不知过了多久,那人停了下来。“天水城,排名重定!”收起传讯石,邝御天笑了。人肉沙袋,可比打冰山有意思多了。东海之上,岛屿星罗密布。曾经的无名岛,早就变成了海域明珠。不过这座岛屿,如今是厉家祖地。能自由进入祖地的,不过寥寥数人。岛屿深处,有一方瀑布。隐藏在瀑布深处的洞穴,早就被开了天窗。日月辉光,皆能进入。不过里面,依旧朴素。一床,一剑,一人。只是那人,模样有些凄惨。潦草的头发,加上写满故事的脸。任谁也想不到,曾经有资格在百年盟约上留名的潮汐剑张金,会是如今这般境地。此时,洞穴上方,悬浮着一名女子。女子扛着一把刀,柳眉倒竖,“张金,你有本事给老娘出来!”“厉潇潇,你有本事进来打我。”张金昂首挺胸,底气十足。自己婆娘是什么脾气,他很清楚。自己这次喝花酒被逮住了,出去肯定要被抽筋扒皮。解释,肯定是行不通的。别说自己只是瞄了两眼,没做出格的事情。便是踏上那条街,在这婆娘眼里都是要千刀万剐的。不过好在还有这方山洞。这里,是那婆娘唯一不敢发飙的地方。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我还是要靠凡哥救命。唉!凡哥啊,你要是活着该有多好。:()我有一刀,只分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