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仙草当真种出来了,会有人狗急跳墙。
还有个马场投毒的人没有处理。
苏锦莹传书让人照顾好六崽,自己则跟着萧崇宁去了地牢。
地牢中,一个男子已经浑身是伤,他被挂在架子上,双手双脚都被分开。
苦不堪言。
然而即便如此,也没有说出来到底是谁让他投毒,危害百姓的。
苏锦莹和萧崇宁到的时候,他已经昏迷了。
萧崇宁厉声道:“上盐水。”
所谓盐水,就是用混了盐的水浇在人的身上,痛苦不堪。
尤其是滚烫的盐水,浇在人身上能听见噼啪响动。
盐水端上来的时候,萧崇宁捂住苏锦莹的眼睛,“别看。”
苏锦莹有些无语,她是大夫,不知道看过多少恐怖的场面,这算什么?
但苏锦莹仍旧随着萧崇宁去了。
男人的惨叫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响响荡在耳边,浅熙手中的鞭子狠狠抽了上去,“说!到底是谁让你做的!那批药,究竟是谁给你的?”
男人发出呜咽的声音,苏锦莹拉下萧崇宁的手,才发现男人的舌头已经没有了,此时用那双惊恐的目光盯着浅熙,像是盯什么恶魔。
便是苏锦莹看见抬起头来的男人都吃了一惊,没想到摄政王府的折磨竟然这么残忍。
而这个男人还能忍下去,也是个狠人。
浅熙解释,“我们在马场的山上抓住他的时候,他就要咬舌自尽,被我们的人制止了,舌头却被咬掉了,可见下了必死的决心,所幸我们没有动他的手,还能写字。”
苏锦莹拉住浅熙的手,“若你愿意说了,便点头或者摇头,手还能动,就能写字。”
现在不是心慈手软的时候,苏锦莹盯着男人,“让我来吧。”
浅熙等人后退。
男人浑浊的目光亮了一下,像是觉得自己解放了,不相信一个女人而已,能有什么凶狠的法子来折磨他。
苏锦莹也并不在意,从怀中掏出来一粒黑色的药丸。
“这东西你大概也听说过,江湖上人人都叫它牵机毒,现在很少有人能炼制出来,已经绝版了,仅剩的几粒在我手中。”
苏锦莹不顾男人惊恐的目光继续说,“这东西我来到京城只用了一次,就是天易阁,天易阁的孙掌柜就是死在我的手中,牵机毒的第二次使用,我都没想到竟然是给你用。”
苏锦莹的语气中不乏是看不起,男人惊恐的摇头,“不……不能!”
牵机毒并不是让人能痛快死去的东西,而是能让人身体中的每一根筋骨,每一块血肉都如同它的名字一样被牵引,牵引着浑身剧痛无比,像是万蛊噬心。
疼痛就像是将身体比作机关,扯动你身体当中的每一根弦。
“我不要吃牵机毒,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