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嘶吼拒绝,因为没有了半截舌头,声音是闷闷的沙沙声,几个字已经是全部的力气,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
苏锦莹毫不犹豫的将牵机毒喂进男人口中,并且用银针锁住他的穴位。
“放心吧,你不会立马死,我会吊着你一口气,直到你说出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的时候。”
男人拼命想要将刚吃进去的毒药吐出来,然而根本毫无作用,牵机毒进入他的喉咙,就已经开始发挥作用。
很快,男人开始疼的浑身抽搐,疯狂的挣扎,像是被困住的猛兽一样。
铁链嗡嗡作响,苏锦莹也并不着急,两人便坐在椅子上欣赏着他的惨状。
过了半个小时,男人终于受不住了,他已经没有力气呐喊,感觉身体当中已经化作了一团水,他想要挣扎,却根本挣扎不开,疼痛还在蔓延,竟然没有丝毫的减轻。
皮肤已经开始往外渗出血迹,濒临死亡的感觉从未消失,但他也从未真正死亡。
男人用仅剩的力气点头,然后就再次晕死过去。
苏锦莹拿出解药来喂给他,“叫醒。”
现在疼痛还未曾散去,叫醒他问话是最合适的。
男人被盐水泼醒之后,感受到身体当中的疼痛没有了,他眼中流露出来的惊喜,似乎还想要继续抵抗。
苏锦莹看破了他的想法,“我手中还有起码四粒牵机毒,就算没了牵机毒还有其他的毒药,怎么?你想要全都尝试一遍?”
男人彻底放弃了抵抗的想法。
苏锦莹让人拿来了纸笔,将男人放下来,脚还拴在铁链上,整个人则重重的匍匐在地上。
他的手在颤抖,尽管如此,却也没有得来任何的善待。
“老实点!要是胆敢在这时候糊弄王爷,牵机毒可还剩下不少呢!”
男人浑身一颤,求生欲让他拼命在纸上写字,他不怕死,却怕了牵机毒了。
一张纸很快写完,在浅熙低头取的时候,男人忽然使出全身力气奋起反抗,抓住了浅熙腰间的长剑割破了自己的脖颈。
血液喷洒,唯一的证人彻底的死了。
苏锦莹脸色一变,要上前却被萧崇宁拉住。
“没用了,人已经死透了。”
“该死!”
浅熙拿起罪证,给萧崇宁看,“王爷。”
字迹歪歪扭扭,纸张已经脏了,但上面的字仍旧依稀可辨,“没有问题,上面至少这张都是真实的,他怕死不成。”
苏锦莹接过后,看完点点头,“倒是没想到,他既然不知道让他去做事的人是谁,为何如此拼命?”
“这便要关乎到邺城了,邺城有一个组织,名叫“殺”,只有这一个字,这是一个地下组织,在几年前忽然腾空而起,没有人知道这个“殺”背后的主人是谁,只知道他们只接对他们来讲有意义的单子,且不能透露幕后之人的半点讯息和买者的半点讯息。
这个地下组织不属于江湖,几乎全都是杀手,重金求买,买的人一买便是杀手的一条命,而不是任务。只不过,邺城近年来有命,不可任何组织参与朝廷争斗,“殺”这一行为相当于是违反了邺城规则。”
萧崇宁沉声道:“看样子翊王是下了死手了,上面写了,他是在城郊环云山跟黑衣人做交易见面的,环云山地势很高,站在最上面能看见一层层云朵,地势复杂的环云山,很可能就是那批引出瘟疫的药材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