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那我该怎么办?
乔婕妤想了想,&ldo;你去找德妃娘娘吧,好好与娘娘说,或者,等昭仪娘娘回来,和她说。
&ldo;这、这有用吗?
&ldo;我看的出来,两位娘娘是一条船上的人,她们也不像修仪娘娘一般阴狠,你去投靠,她们会庇护你的。
&ldo;那我
那我回去洗漱一番再去。
说吧她福身就要走,被乔婕妤拉住,&ldo;你就这样去。
&ldo;可我
她低头看看自己被茶水弄湿的衣服,话到嘴边明白了乔婕妤的用意。
今日她穿的是浅色衣服,被深色的茶水泼的显得格外狼狈。
许采女又朝着乔婕妤拜了拜,&ldo;谢谢婕妤娘娘指点,嬪妾这便去。
&ldo;娘娘。
等许采女走远了,乔婕妤身边的侍女忍不住问,&ldo;您为何要指点她去德妃娘娘处?
乔婕妤看着许采女消失的方向,&ldo;不但她要去,我也要去。
继续跟着赵修仪等人,无疑是死路一条。
侍女:&ldo;啊?
乔婕妤没有和她解释,&ldo;走吧,等明日看看德妃娘娘怎么处置的许采女,咱们再行动。
不得不说,鞠场的那次震慑还是很有用的。
涂清予回宫后没有多久,就是中秋家宴。
她被司晁牵着缓缓走出来的时候,不知有多少人的目光集中在她的肚子上。
司晁也注意到了,他伸手,护住她的腰。
眼神冷漠地扫过窥视的眾人,暗含警告。
&ldo;都起身吧。
他牵着她走到最上面,与自己同坐。
宫中眾人起身后,看着高高在上的涂清予,不论心中如何恨,也还是得堆起笑脸来恭喜。
&ldo;臣妾听闻昭仪姐姐怀孕了,这样大的喜事
赵修仪落座后端起酒杯,&ldo;臣妾在这里敬姐姐和陛下。
司晁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却给涂清予舀了一勺汤,又自己尝了尝才放在她的面前。
&ldo;清予怀孕了,今日朕高兴,谁来敬酒,都让朕来。
他的脸上是难得的笑容,看得出来是真的高兴。
涂清予转头看他,&ldo;你也少喝点。
宴席上所有的声音都凝滯了,就连夹菜中的德妃都顿住了动作。
眾人:她为何会如此大胆?!
皇帝是可以直接管的吗?
皇帝是能受一个女人管束的吗?
时下別说是皇上,便是王公贵族、普通官家,也没有哪个妻子这样管束丈夫的。
民间倒是有个別疼爱妻子的,会听妻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