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
她们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上面,看看圣上面上有没有不高兴。
只见司晁没有丝毫的不高兴,乐呵呵地放下手中的杯子,&ldo;好,少喝,都听你的。
他还伸手握了握涂清予的手,像是在认错。
德妃觉得没眼看,赶紧低下了头,下一秒,一块点心就被夹到了她的碟子里。
侧目一看,是邓採薇朝着她笑的梨涡浅浅,&ldo;姐姐,今日御膳房的燕窝红枣糕做的好吃,你尝尝看。
&ldo;好。
她伸手给对方也夹了一块,&ldo;你也尝尝。
席上剩下的人,被上次的事情震慑到了的,自然低着头不敢有任何心思。
只有赵修仪、王婕妤几人,眼中的妒火都快有如实质了。
可她们还不能轻举妄动,总要想到什么一击即中且不会被察觉的办法才行。
酒过三巡后,丝竹管弦的声音很是让人昏昏欲睡。
就在涂清予觉得无聊,想要睡觉的时候,身着胡璇舞服的舞姬伴随着清脆的铃鐺声登场。
她手撑着头,百无聊赖地看着场下的舞蹈,&ldo;大宝,那个领舞的,我好像见过。
大宝:&ldo;主人,她是后宫里的一个宝林,你进宫那天,她也站在后面迎接,只是后来称病,就一直没有出现过。
听到这里,涂清予微微侧过头去看司晁,眼里带着些戏謔。
司晁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甚至,他根本没有发现,下面跳舞的那个是自己后宫里的一个宝林。
见涂清予转过头,忙问:&ldo;怎么了?可是困了?
&ldo;是有些了。
她微微点头。
他当即站起身,走到涂清予那一侧,弯腰,将人打横了抱起。
&ldo;这么多人,你干什么呀!
他严肃着一张脸,&ldo;我抱你回去睡觉。
场上的舞姬还在跳着,只有领舞的那个眼神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
最终乱了舞步,跌倒在地。
眾人惊呼,&ldo;这是怎么了这是?
&ldo;怎么忽然就摔了?!
周围的舞姬去扶,赵修仪站起身,瞪了一眼领舞的宝林,冷冷说了句,&ldo;废物!
之后朝着德妃福了福身,&ldo;臣妾身子不適,便先行告退了。
&ldo;去吧。
德妃点头,又看向眾人,&ldo;这里也乱的很,你们也都散了,早点回去歇息吧。
中秋宴后,涂清予一直都在等他们的动作。
一直等到家中来信,说哥哥已经带着嫂嫂和母亲往京中来了,才等到她们第一次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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