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耸耸肩膀,也表示束手无策:&ldo;很抱歉,你中的毒是歪门邪术,我们医院暂时还没有破解方案,需要到外面请救援。
&ldo;还有不能用手抓痒,会引起伤口感染,只能內服药渐渐稳住病情。你还是等等吧!
沈书韵听完,绝望地盯着天花板。
原本她只是想用针剂来刺激夏安笙,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居然害了她自己。
沈书韵此时的脸已经因为瘙痒耳边得扭曲,身上像火烧一般地难受,却无能为力,只能怪自己自作自受。
沈母赶来时,看到沈书韵脸上起的红疹子,心疼道:&ldo;书韵啊,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来看夏安笙吗,你怎么连自己都保护不好?
沈书韵已经疼得意识逐渐模糊,哭声呜咽:&ldo;妈,就是夏安笙害我的,你快点找人救救我,我快要不行了,身上难受死了。
远派的医生终於赶到了,只是看着被五花大绑的沈书韵,依然摇了摇头道:&ldo;这病实在是诡异,之前我在其他城市实习时,有遇见过类似的情况。但是当初的处理方式是直接顺其自然,只要保证不挠不抓,大约三天就好了。
&ldo;三天?
沈书韵在床上挣扎着,像一只扭动的毛毛虫一般,她面怒狰狞地惊呼着,&ldo;不行,求求你们了,我受不了了,帮我打麻醉药,快点,这让我忍三天,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医生面露难色道:&ldo;麻醉药不是随便开的,我们也需要和医院申请报备,而且像这种只是瘙痒並不是做手术的情况,即便是申请了医院也不会批准的。
&ldo;你现在也只能忍一忍,毕竟现在还有国內医疗无法攻克的难题,你只能硬抗了。我们担心擅自用药会对你的生命构成危险。
沈书韵咬着绑住她的绳子,身上被蚂蚁啃噬的感觉越来越重。
此时她悔不当初,只想着要针剂药水,却没想着要解药,不知道熬过去三天,她会不会死?
秦九州去看夏安笙,只听着隔壁病房的人吱哇乱叫的,听起来很是悽惨。
他侧耳听了一下,便接着走进了守卫森严的病房。
夏安笙正躺在床上,微眯着眼睛,看到有来人,才微微欠身,准备起床。
小护士在边上解释着:&ldo;秦先生,夏小姐身体恢復得差不多了,就是大病初癒,身子比较虚弱。可能还是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在这期间切记,不要乱给她吃东西。
&ldo;她的肠胃比较脆弱,目前只接受吃流食,不能吃油腻腥辣的食物。
秦九州边听着,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过夏安笙。
她虚弱得像一张白纸一般,仿佛风一吹就要倒了。
秦九州解开西装,将衣服交给身后的助理。
他刚坐下来,夏安笙便软绵绵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喉咙里试图发出什么声音,但是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秦九州心底有异样的感觉,他盯着她体贴道:&ldo;没关係,我理解你的心情。你用不着说话,哪怕你一辈子都开不了口,我都不会嫌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