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人群四散奔逃起来,他们本就是拿钱办事,另一部分则是围过来凑热闹。
谁能料到,竟有人敢当街杀人!
正在这时,金吾卫列队赶来,一路高呼,“金吾卫办案!闲杂人等速速散开!”
从人群里有人报案,到金吾卫赶到现场,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显然,金吾卫根本不是按照之后报案的时间出发,而是早在发现人群冲向镇国公府时,便已经来了。
甚至,这一整天事件频发之下,他们早就把镇国公府列为重点点位,重点关注着。
只不过,当他们冲过来,顿时就傻眼了。
猩红的血迹、惨死当场的人、惊慌失措的人群,以及蹲在国公府门前瑟瑟发抖的傻大个。
刑总兵揉了揉发涨的眉心,冲副将吩咐道:“去几个兄弟,问问情况,这到底发生了啥?”
没花多长时间,副将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汇报起来。
他只阐述客观存在的事实,比如一群人持械围攻镇国公府,大半夜喊要见镇国世子,然后爆发剧烈冲突,再然后这人就死了。
刑总兵朝大门看去,此时天还未亮,隔得远了,只能看到那里一个模糊的身影。
但直觉告诉他,蹲在那瑟瑟发抖的,绝不可能是镇国世子。
他壮着胆子走上前去,“你是?”
正巧这时,大门从内被人打开,却见夏伯安夫妇披着衣裳,打着呵欠晃晃悠悠地出来。
“啊哟……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哟!这不是刑总兵吗?哟!这么多人呐!这是要抄家?”
夏伯安一边打着呵欠,一边眯着眼说着。
这话说得刑总兵心都颤了,直接否认三连:“不是不是!没有没有!您别误会!”
“这不是听闻有人持械围府,怕伤着您嘛,上头派下官过来保护您呐!”
“保护我?”夏伯安依旧半眯着眼,一副没睡醒的模样,点了点头,“行,那就这么着吧,我回去继续睡了!”
说着,也不管外头什么情况,当真转身就走。
刑总兵突然觉得,这逻辑似乎有些不对!
根据刚才探听的消息,这些人与镇国世子发生冲突,进而产生亡人事件,可镇国世子分明在府里睡觉,此前一直未曾出现啊!
那么,问题来了,与人群发生冲突的,到底是谁?
这时,他猛地看向门口角落,阴影处一大块头正一抖一抖地,格外惊悚。
他试探出声:“你……你是?”
“呜呜……他们好坏!他们拿臭鸡蛋、烂菜叶子砸我!还用木棍铁锹打我!呜呜……涛儿好痛痛哦!”
一大块头,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得声嘶力竭,还自称涛儿,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违和。
等等!涛儿?夏鸿涛!夏家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