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可是未能嫁入镇国公府的女人,能尝尝滋味也是好的。
一时间,赌肆坊的生意异常火爆,不少地痞流氓涌入赌肆坊,也不花钱就聊天,看看这个,摸摸那个,找着机会占便宜。
女博头们不堪其扰,甚至不免怨恨起白莲来。
于是,在这种怨恨中,白莲的房间竟被这些人翻了出来,带血的纱布与伤药刺激着这些人的神经。
他们可不会怜香惜玉,哪怕白莲仍昏迷着人事不知,直到白莲发出惊恐的呼救声,打手上楼将地痞流氓赶走。
但赌肆坊毕竟是赌肆坊,不可能真的禁止地痞流氓入内,所以白莲只能一次次呼救,又一次次被这些人揭开伤疤,痛苦不已。
次数多了,打手也累了,跑得也不再积极,整栋楼里回荡着白莲绝望的呼声,经久不衰。
“呵!她的命还挺大!”
“可不是,这都三天了,还这么能喊呢,好像生怕人家不知道她房中有人似的!”
“说不准,她正享受着呢,啧啧啧……浴血奋战啊,想想都刺激!”
“你们不觉得,她如今中气十足,比刚拖回来那天,声音可大多了!说不准,这便是她的功法,采阳补阴!”
“啧……贱人就是贱人,就喜欢被人扒光了打板子!真恶心!”
“你们说她到底给通政司递了什么状子?这都三天了,怎么一点音讯都没有?”
“谁知道呢?不过上头可交代了,用着上等的好药吊着命,可不许她死在咱们坊里!”
“也不知道她这命好是不好,不过爽上最后一阵,便也就油尽灯枯咯!”
“怎么说?”
“嗨!我都是瞎猜的!只是觉得,哪有能吊人性命的好药,只不过是提前透支潜能罢了!更何况,这么日日折腾,伤口愈合不了,只怕是也活不成了!”
“或许这就是命吧,谁让咱们出身贱籍呢?”
……
三日后,通政司方通政当众递了道折子,“启禀陛下、娘娘,三日前登闻鼓院鸣响,经过查证,现已基本查实情况,特报请审议!”
“方通政,听说击鼓的是位姑娘?也不知这姑娘受了何等冤屈,竟有勇气击鼓鸣冤,那三十杖打下,成年男子都不一定受得住,也不知她如今可还好?”皇后娘娘同为女性,不由得对那击鼓鸣冤之人,心生敬意。
“娘娘放心,那姑娘已由家人接回,现已性命无虞!”方通政连忙答道。
不料,一名朝臣直接反驳,“不对吧,我听闻那女子出身贱籍,乃是赌肆访的一名女博头,如今被赌肆访接回去,正在被迫接客呢!”
“接客?”皇后娘娘有些不解,看向方通政,“这才三天,她竟能下床了?莫不是你等手下留情?”
“不不不,微臣岂敢!”方通政连忙摆手,没好气地瞪了那人一眼。
虽说,这身份属实,但接客二字堂而皇之地说出来,还说给皇后娘娘听,他也不嫌晦气!
“娘娘,若是心疼苦主,事后大可以给她脱籍,不过眼下还是先说案情!”方通政言归正传,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了夏伯安一眼,却见对方依旧淡定,仿若一个局外人,心中不由得冷笑一声,看吧看吧,很快你便再也淡定不了,到时候只怕是会急得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