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伯安说得轻巧,可家中有考生的大多知道,这场考试有个狠人,连一套换洗衣裳都没带,生生在考场里熬了五天,整个人都馊了!
特别是最后一天,还增加了一次搜身,大伙贴在一块,别提多嫌弃了!
朝臣们相视一眼,合着是这么一回事!
夏三少也太惨了吧,被这女人缠上,连科考都不安生!
难怪此前还传出,夏大夫人被折腾得拉了肚子,这赌肆坊出来的女人,可真行啊!
能站在朝堂上的,不论曾经是否为寒门,如今都是同一阶层,自然会维护权贵阶层,权贵被一个贱籍女子欺负成这样,这等滑天下之大稽的事,若是被这些人宣扬出去,如法炮制,到时候谁也无法独善其身。
谁知道,什么时候一个不要脸的,就赖上了,搞得家宅不宁,甚至还闹到朝堂之上,到时候影响仕途,影响后宅稳定,危害可大了!
如此想着,大伙看向白莲的目光从怜悯转为漠视,又转为嫌弃,到如今甚至是深深的厌恶!
就连皇后娘娘,滤镜碎掉之后,现在看白莲都不由得皱眉,这世间怎会有如此不要脸的女人!
真是给女性丢人!
夏伯安还在继续介绍:“这东西,小三儿留在了外头,贱内原本是想看看,这里头到底有些什么,但又考虑到是儿子的东西,怕给拆坏了不好给儿子交代,所以便命府里的丫鬟给绣了一副一样的,将这幅赝品放在了儿子房中。”
这便解释了为何会有两幅,虽然过程有些狗血。
有好事者继续发问,“夏大人,既然原本是打算拆开看看的,为何后来又没有拆开?”
毕竟,宫里的绣娘都确认了,这两幅绣品完好。
“大家可还记得,放考那日,又加紧安检了一轮,当时小三儿就怀疑是有人针对他。”夏伯安没有解释,为何会有如此怀疑,懂的自然明白,不懂的也没必要继续解释。
他顿了顿,再次指着白莲道:“回府后,她又再次上门,质问小三儿为何没将护膝带入考场!”
说到这里,他冷笑一声,“敢问姑娘,你凭什么质问犬子?”
这当然不是从身份上谈的,毕竟偌大的镇国公府能够容忍一名贱籍姑娘横冲直撞,说明真的没用权贵阶级拿捏对方!
那么问的,只剩另一层含义。
凭什么认为三少没将护膝带入考场?
将护膝带入考场会发生什么?
是否因为没发生这些,所以认为三少没将护膝带入?
那么这护膝里到底藏了什么?
而显然,你一定知道藏了什么,而三少却并不知晓!
白莲双手死死地扣在一起,她当初问这话时,面对的是夏鸿浩,她便没想过那许多,可如今面对的是夏伯安,这老狐狸,竟然挖出了漏洞!
夏伯安也没想过对方真能直接开口承认,笑了笑道:“这便是没有拆开的原因,不知诸位可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