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的一千多个日夜里,她做过无数次这样的梦。
梦里,他来,又走。
她突然用力,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將他向下轻拉。
唐宋顺势俯身,两人的距离归零。
“唔————”
苏渔仰首,主动迎上他的唇。
她的唇微凉。
带著昨夜残留的红酒醇香,与她肌肤间淡淡的清甜气息交融在一起。
像一杯被反覆摇晃的酒。
令人沉沦,近乎蛊惑。
“吻我——”
她闭著眼,在他唇畔呢喃。
唐宋再也无法克制。
撬开她的红唇,指腹带著粗糲的温热,抚过她冰凉的天鹅颈,激起一阵战慄。
苏渔的指尖也隨之游走,抚过他的耳垂、发梢,又轻轻穿进他的指间。
像是在確认他的存在。
呼吸渐乱,缠绕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哈啊——”
她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嘆息,身体在沙发上轻轻起伏,本能地將他拥得更紧。
真丝睡袍在贴近中滑落肩头,露出大片如雪的肌肤,在微凉的空气中泛著细腻的光。
在黎明前的昏暗客厅里。
在直面艾菲尔铁塔的窗前。
他们像两尾在深海里终於相遇的鱼。
用体温与触碰確认彼此的存在。
忘却时间,也忘却现实。
苏渔的意识越发模糊,感官却越发清晰。
“啊——操——”她喘息著,性感的嗓音里掺著情动的沙哑,“唐宋——这是梦吗——怎么会这么——要命——”
“不是梦,我来找你了,我的女明星。”
苏渔睁开迷濛的眼。
泪水无声滑落,却又在下一秒被他轻轻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