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別这样————”
“別怎么样?我们是男女朋友,这样都不行吗?”
“我————你刚刚是不是摸手机了?”
“摸了啊。”
“那你再去洗洗手。手机整天接触外界,很脏的,全是细菌。”
“额——这就不用了吧?我不想离开你。”
“快去。
2
“不去。”
“快去————”
“不去,疏雨姐,你——了吗?”
“!!"
镜子里,女总裁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緋红,迅速蔓延到耳根。
她猛地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著,像是无法承受这样直白、露骨且具有侵略性的问话口羞耻感和身体反应激烈交战,让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只是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越来越急促。
胸口的起伏剧烈,浴袍的领口都有些鬆动。
这细微的反应,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衝击力。
“別说了——你——”
她试图反驳,却只能发出软弱无力的气声。
很快,房间里,响起乱七八糟的声音。
足足过了五六分钟。
谢疏雨才勉强稳住心神,完成了护肤的最后一道工序。
她的腿有些站不稳,扶著梳妆檯才没让自己倒下去。
挣脱了唐宋如影隨形的束缚后,她本能的第一个动作,是去拿床头柜旁的消毒湿巾擦手。
然而,当她的视线落在床头柜上时,轻微的强迫症瞬间被触动。
那里被唐宋隨手扔得乱七八糟。
一本《財经》杂誌翻开著,歪歪扭扭地盖在什么东西上面,显得无比刺眼,破坏了臥室的整洁感。
她习惯性地伸手想要將杂誌合上、摆正。
隨著杂誌被拿起。
被隱藏在下面的硅胶弧形装置,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
谢疏雨整理杂誌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
整个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耳鸣声。
被唐宋发现在家里私藏这种东西。
对她而言,简直比在万眾瞩目的商业谈判中失言,比在精心准备的公开演讲时忘词,还要令她无地自容一百倍。
她甚至想直接人间蒸发。
“呀,被发现了。”身后传来唐宋有点欠揍的声音。
他走过来,看著石化的女总裁,故作惊讶道:“疏雨姐,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对智能硬体有这么深入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