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是我的。”谢疏雨將杂誌重新盖回去,强装冷静地解释道:“这是孟染送的,她昨天来我家,硬塞给我的。我对这种东西完全不了解,也根本不会用,隨手就放一边了。”
“哦?孟染送的啊?”唐宋故作恍然,眼里促狭的笑意更浓,“那你怎么会特意收在你放贴身衣物的抽屉最里面?那么隱蔽的位置,也是隨手放的?”
“小宋。”谢疏雨深吸口气,转过身,脸上努力板起几分属於年上的严肃与威严,“我们虽然是情侣关係,但我还是希望能保有一些个人隱私和独立空间。就像我从来没有打听过你的行踪,更不会不经同意就去翻你的私人物品。这是成年人之间基本的边界感和尊重。”
她试图找回一些主动权。
唐宋看著她那副模样,心头那股火烧得更旺。
这种强撑的端庄,简直比直接的诱惑还要致命。
他没有反驳,只是上前一步。
伸手,用力將她拥进怀里。
让她无处可逃。
“疏雨姐,你知道吗?你这样——真可爱。”
“小宋,適可而止。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谢疏雨眼角抽搐,有些绷不住了。
“是吗?”唐宋看著她的眼睛道:“可我觉得你在口是心非。”
“你在胡说什么?简直荒谬。”谢疏雨別过脸,不去看他。
“那为什么你的心跳得这么快?”
“你——!”
“疏雨姐,你最喜欢钻研专业,解决问题。今天晚上,我们一起探討智能硬体在特定场景下的用尸体验与发展前景,怎么样?我保证,数据反馈会非常直观。”
“不怎么样!——你干什么——呜————
紧接著,她的嘴被堵住了。
所有的抗议被彻底堵回喉咙里。
这不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场充满侵略性的攻城略地。
夜色深沉,窗外的城市灯火化作遥远的、模糊的光斑。
臥室內,所有的光线、气息、声音与触感,都被收束,聚焦於逐渐升温的空间里。
洁癖?边界感?端庄?
女总裁在一点点坍塌、溶解、失控。
与此同时。
巴黎,第16区。
特罗卡德罗广场公寓。
时值黄昏。
窗外,塞纳河被落日染成了奢华的流金色,艾菲尔铁塔的剪影在暮色中渐渐清晰。
“咔嚓——”快门声响起。
——
。
苏渔举起手机,对著窗外的景色和桌上精心摆盘的法式晚餐拍了一张照片。
点击发送。
留言道:“巴黎今天的晚霞很美,可惜你不在。”
发完消息,苏渔並没有放下手机,而是每隔几秒就点亮屏幕看一下。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
过了大概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