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索勃然大怒:“你以为只有泽亚家有私人牢房么?你效忠的乌利亚家族,四处搜集了多少像你这样的孩子,用来组件他们的巫师战团,你以为,没有牢房或者密室这样的地方么?”苏鸿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海索眼中泛出激动的光芒:“甚至是道貌岸然的兰德拉奥斯维德的府邸之下,也定然藏着巨大的秘密!否则,他那些所向披靡的战士,是从何而来的!”当他发出这声指名道姓的质问之后,空气似乎瞬间降温了许多,海索的神情微微凝滞,随即,地牢的门如同纸捏一般,被无形的力量揉成一团,嘭嗵坠地。“在下没想过,原来海索泽亚大法师,对在下的府邸,报了那么浓厚的兴趣呢。”一席黑红礼服的兰德拉从阶梯之上,一步一步走下来。他的嘴角泛着儒雅又合礼的笑意,如他着装一样,永远像下一刻就要出席盛大的舞会。他将地下室中的景象尽收眼底,可当他看到衣着赤裸、几乎裸体的苏鸿被绑在十字架上,他眼中的血光充斥了暗红的瞳孔。“兰德拉公爵”海索的脸色瞬间苍白,随即他强撑起笑意,转身微微躬身。“尊敬的阁下,不知您来到此处是为何事?若非必要,不如请你去到泽亚府邸,我将为我的招待不周,向您投以真挚的歉意。”如果外面不是还嘶吼着哀嚎,如果这个场景是在一个舞会上,海索的行为没有任何毛病。但此刻,地下室的外面响彻了泽亚家的佣兵和法师的哀嚎,地下室内还绑着几近赤裸的苏鸿。这个场景兰德拉深深笑了笑:“我想做的事,在这里完成就好。”几乎是同一时间,海索扬起藏于袖中的法杖——那是一柄用黑曜石打造的珍贵法杖,其中蕴含的法力,据说可以瞬间摧毁一个国家。而比他更快的,是让人看不清动作的兰德拉!“啊——!!!”几乎瞬间,苏鸿看到兰德拉变幻了位置,出现在了海索的身后。他伸出尖锐的獠牙,一口咬在海索颈脖间的大动脉位置,而他的手也同时伸出尖锐的长指甲,狠狠掏进了海索的心脏。苏鸿从不知道,原来吸血鬼吸血的场景,这么暴力他怔忪地看着海索抽搐不已,鲜血顺着他昂贵的法师袍流下,而兰德拉似乎并不想吸他的血,只是像猫玩老鼠一般,戏弄着他——只是,放血掏心这种玩法,一般人都承受不起。别说身体孱弱的法师,哪怕一个正常人,不出十秒,也必死无疑。海索的身体噗通倒地,再没一丝生机。吸血公爵与小法师(34)前一秒还活生生威胁自己的人,此刻已经死绝,苏鸿没有感到庆幸,反而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惊恐表情。“你到底是什么公爵大人!求您放过我吧”苏鸿哽咽着求饶,奈何火焰草已经彻底掌控了他的身体,每当他吐出一个字,他的身体都经不住微微抽搐一下。兰德拉细细品味着鲜血从自己的掌心流下,听到苏鸿的求饶,微微斜眼,朝他看去——只见青年颀长俊朗的身体,早已在海索的凌虐下几欲赤前还有几道血痕绽开,流下了鲜红的血液。“怪不得空气中会有这样香甜的味道。”兰德拉轻轻嗅了一口,好似满意地叹息道。他这般惬意,与外面的嘈杂声形成鲜明的对比,但这句话几乎亮明了他的身份——会觉得血液是甜美的,俊美无俦的,白日不喜欢出门的苏鸿颤颤巍巍地咬紧嘴唇,似乎意识到今天必死无疑了,两行清泪倏然落下。兰德拉走到他身边,似笑非笑地捏住他的下巴。“哭泣会让血液的味道变得苦涩,这是一种极大的罪孽。”苏鸿心里:呸!表面却咬紧下唇,轻轻呻吟了一道,好似被兰德拉触摸,令他感到舒适兰德拉皱了皱眉,发现苏鸿的异样。他凑近了苏鸿胸前的伤口,轻轻闻了闻,随即眉头微挑:“你中了火焰草的毒?”看来,兰德拉也知道火焰草的“奇效”。苏鸿已经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程度了,他的某处竖了起来,在兰德拉问完话的时候,已经对准了这位尊贵无比的公爵等于默认。兰德拉微微垂目,大概了然。苏鸿咬紧牙关,用自己的最后一丝清明,含泪道:“我,我有罪请,请你杀了我吧”说着,他仿佛用尽力气,侧过脸庞,将脆弱的颈脖暴露在兰德拉的视野中。兰德拉暗红的双瞳骤然缩紧,腥甜的香气似乎已经钻进了他的肺腑,青年白皙的皮肤下,青筋跳动,宛若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