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抚上苏鸿的脖子,苏鸿下意识又低吟了出来。“唔”媚入骨髓。兰德拉顿了顿,觉得自己摆设一般的心脏,好似又剧烈跳动了起来。他记得苏鸿的味道。在悠远的岁月长河中,不及处女血液的芬芳,不及幼童血液的甘醇,不及教皇血液的纯净却令他仿佛饮下纯酿,回味心头;能教他枯萎的心,恢复跳动。这太可怕了,兰德拉眼眸微黯。他轻轻舔上苏鸿的前胸,那里残留的血液,依旧如此美味。但苏鸿却不受控制地终于大叫出来——“不!求求您,不要这么啊!”那一声尖叫,带着灵魂的颤栗,直直传入兰德拉的耳中!兰德拉的双眼顿时化为一片猩红——“我想到了一种有趣的进餐方法。”苏鸿颤抖着挣扎起来,他的身体还残留着刚刚被舔舐的快乐的感觉。“不,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请您放过我吧,我,我不能”吸血公爵与小法师(35)“不,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请您放过我吧,我,我不能”苏鸿哭个不停。实在不是他自己想哭,他不知道火焰草的力量居然这么霸道,会影响到他的自主思维。火焰草的力量,和他的理智在脑海中来回撕扯,妄图掌控他身体的主导权。兰德拉站直身体,只用扬一扬手指,绑着苏鸿的绳子便落了下来。大脑还在打仗的青年,便这么直直落入了兰德拉的怀中。地下室的隔壁就是一张床——兰德拉看到这张床,又看了看怀中青年春情洋溢的模样,不知为何,产生了一个想法:突然想把已经死透的海索,再鞭几下尸。他的眸色鲜红,似有鲜红翻涌海索,刚刚是想对他怀里的青年做那样的事吧?苏鸿见兰德拉的眼神突然阴森,也冷不丁跟着打了个寒颤,随即他艰难地喘息着,伸长脖子,难耐不已地在兰德拉的身上蹭了起来。兰德拉顿了顿,走了几步把苏鸿放到了床上。“不要不要放下我”苏鸿一把拉住兰德拉——搁在以前,给十个胆子也不敢干的事儿,借着火焰草的威力,可以做的名正言顺。“给我,求你了先给我再杀了我吧”苏鸿早已神志不清,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反正都要死了,那就先爽一爽再死吧。修长又结实的双腿自发地夹住了兰德拉的腰,苏鸿从床上艰难地撑起身,用他泛着致命诱惑的身体对着兰德拉——“公爵大人求您,给我吧”兰德拉脑海中,克制了数百年的一根弦,似乎刹那断了。“幼兽,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兰德拉俯下身子,嗓音沙哑又暗沉地在他耳畔呢喃着。苏鸿哽咽难耐地喘息:“上我求您了”兰德拉的嘴角,猝然露出一抹残酷的笑容。“如您所愿。”尖锐的獠牙一口刺进了青年柔嫩的颈脖——苏鸿两眼倏然瞪大。随即他宛如享受般眯起眼,原以为会很痛,但却只有无尽的酥麻和激彻了灵魂的颤栗感,宛如从百米的高空落下,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紧接着,苏鸿的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扯了下来,某个早已等待的小家伙终于可以和兰德拉公爵见面了。“它真可爱。”兰德拉突然笑了。苏鸿不明所以,但却下意识地将自己往前送了送,落在兰德拉眼中,真是格外的鲜活,美丽。苏鸿倏然瞪大眼,被握住了“唔!!!轻点!!!”苏鸿狂浪地尖叫起来,与外面厮杀的嚎啕声融为一体,在这阴暗逼仄的地下室内,意外反差出了情se感。而不等他喘一口气,兰德拉便势如破竹!“啊”苏鸿中了火焰草的毒,浑身的感知都被调节了,所以根本感受不到痛,只有被满足的舒爽盈满心头。“快,快动一动!”苏鸿不怕死地命令道。兰德拉正在抑制自己的激动,而听到这声不要命的浪语之后,神情微妙地挑了挑眉。吸血公爵与小法师(36)阳光明媚的大中午,苏鸿挑了个吸血鬼力量最微薄的时候,悄悄溜出了奥斯维德的府邸——他有很好的借口,因为他和丹努立过灵魂契约,只要丹努不满意,随意可以要了他的命。所以他要向丹努汇报昨天的一切。“你说什么?海索是兰德拉杀死的?”丹努震惊,从椅子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苏鸿:“你没有说谎?兰德拉向来不参与四大贵族的内斗,为什么会突然杀了海索?”海索是泽亚家的嫡长子,身兼法师联盟的大法师,为泽亚家带来了诸多魔法资源,昨天的突然死亡,让老泽亚悲痛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