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慈扒拉着郁淮之衣服,粗暴的想要扯开他的衣衫瞅一瞅他的心脏。她柔弱的夫君本就病弱,被黑气侵蚀,今日他毁了龙脉怕是又得病了。一心想瞧瞧夫君病情的大魔头小手用力,风衣下的衬衫瞬间被撕碎,露出了精致白皙的锁骨。郁淮之眼眸一颤,快速将小姑娘扣在胸前挡住,眼尾噙着戏谑的笑,浅笑低吟,“宝宝,矜持点。”蓦然被扣在胸前的九慈不悦的颦眉,仰头想要反驳,眼前却落下一片阴影。唇上覆上了一片柔软泛着独特的冷香,温柔的亲吻一触即离,慵懒宠溺的声调一如既往的温柔。“慈宝宝要乖。”宝宝不想乖,打一顿就好了九慈攥着郁淮之的衣领,望着他精致漂亮的脸庞,撇撇嘴。宝宝不想乖。郁淮之抱着郁闷的小姑娘快步坐进了等在外面的越野车,候在一旁的龙三刚想进副驾驶就被后面偷袭。闪躲的空隙就让人抢了位置,龙三眉头一皱定睛看去发现不知何时蹿上来的戈痕抢了他的副驾驶,后座也坐上了落尘。龙三:???驾驶座上的龙一看了一眼不请自来的两人,意味深长的扫过淡淡睨了一眼龙三。龙三领会,转身上了后面的车。龙一开着车载着四人稳稳当当的攀爬着崎岖是山路。在裂开的山峰另一端顶峰,两个身穿大黑袍的人悄然出现,紧紧盯着山崖下的车队。盯着车队渐行渐远,谁也没有发现他们。“被救走了。”清冷的声线传来,山间的清风拂过吹起了大檐帽,露出了一节精致的下巴和殷红的唇瓣。“意料之中,无碍。”另一个大黑袍低哑发出声响,整个笼罩在黑袍之中,“一切按计划进行。”说完,他就原地消失了一般离开。留下的那个人还紧紧盯着远去的车辆,双手握拳,指甲陷入了掌心。忽然大风吹起,宽大的连帽被吹起,夕阳下隐约可见一张清冷精致的脸庞,一双黑眸闪烁着阴鸷的光芒。赫然是被誉为神医的盛初。郁淮之将九慈带进车内之后依旧抱在怀里,眉眼温柔的凝视着怀里的小姑娘,完全无视一旁两道灼热的视线。一心落在夫君身上黑气的九慈也没注意到身旁的情况,鼓着腮帮子拧眉不悦的扒拉着郁淮之的衣服。九慈左手扒拉衣服,下一秒就被对方轻轻握住,放在嘴边轻啄一口。左手被抓住,九慈就上右手,右手扒拉两下又被握住,指尖被对方轻轻亲吻,温柔又缱绻。两只小爪子都被抓住的九慈抬头看看笑靥盈盈的漂亮夫君,再看看他胸膛处弥漫的黑气,严肃拧眉。她就不信了。斗志上来的大魔头奋起,跪在两侧直起腰肢,手下用力就着被抓住的小手扒拉着郁淮之的衣服“刺啦”一声。霸王硬上弓般将人家衣服扯烂,露出线条分明白皙的胸膛。好叭,在九慈眼里只有一片黑气。看着那比之前浓郁的黑气,九慈拧着眉头面露疑色,之前明明变淡了……“咳咳……”九慈还满心疑虑,耳边传来沉沉的咳嗽声,引得她转移视线。转头就对上戈痕凶狠的眼神,嗓子都要咳哑了。将人摁在后座一副强上的九慈拽着郁淮之的衣服,回头看到了死死盯着她的戈痕,又转动脖子看了看同坐在后座面色尴尬的落尘。不禁回头看了看被自己摁在身下的“柔弱小白花”,以及那被自己扯的破破烂烂的衣衫。专心开车的龙一虽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也时不时偷瞄一眼后视镜。大魔头大型社死现场!九慈愣怔了一瞬,白软娇柔的脸上面无表情,心中虽然慌的一批,但气势必须拿捏住。拽着郁淮之衣服的小手默默合拢了起来,将衣衫下独属于她的春光遮住,那小表情还挺认真严肃。靠在椅背上任小姑娘为所欲为的郁淮之眼中噙着浅笑,放在细腰上的手轻轻将人圈住,嘴角挂着漫不经心又纵容的笑意。认认真真为夫君遮好肉体,九慈翻身端庄的坐在了郁淮之和落尘中间,紧挨着自家夫君。在三人疑惑的目光下,将自己的小手塞进郁淮之的掌心与之十指相扣,举了起来。对着一脸茫然的戈痕和落尘一本正经的宣布,“这是我娶的夫君,你们该叫一声姐夫。”“噗、咳咳咳……”“刺啦”落尘傻眼了,戈痕咳的都快背过气了,龙一连忙稳住打歪的方向盘,面上不动声色实则慌得一批。车身晃动,郁淮之快手将往前撞去的九慈揽进怀里冷悠悠睨了一眼备受震撼的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