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铺盖,倒是感觉不到一点凉气,这些都是翼准备的。 铺盖有些硬的扎人,不过蒋曼心里倒是柔软,她轻轻握住眼前人的手,另一只手握紧挂在脖子上的骨笛,很快进入了梦乡。 翼却久久睡不着,一想到明日要做的事,他心里对蒋曼的反应已早有答案,不管他有再多的无可奈何,这注定是一场欺骗。没有人比他更能体会这种感受,而蒋曼将要遭遇的比他更甚,一个她全心信任的人,要对她的部落屠杀,这种恨恐怕再也消散。 翻来覆去,头疼欲裂。 怎样能没有杀戮就让两个部落安然相处? 怎么能不伤害她的心? 翼绞尽脑汁,无法入眠,直到天明。 天刚蒙蒙亮,洞口处天际的白光与黑夜缠绕,混沌朦胧无法分割。再盯片刻,黄色的光芒瞬间散射,切割开白光与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