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灯走在她身前,腰躬得极低。 “国师大人,下官也是听命办事,但绝对没敢动寅时道长分毫!您看,要不要——” “不必了。夏镇抚既然将她暂押于此,必有道理,贫道不会干预。” 那声音平淡如水,却无形间驱散了牢中冷硬。国师面容约莫三十许,眉目宽和,眼尾略有些细纹,青丝工整盘在脑后,半缕碎发也无。她向左右轻轻颔首,而后跟着引路人来到一间牢外。 牢房狭窄而干净,头顶一扇窗透进天光。寅时靠在墙根闭目打坐,身上仍是那袭白衣,听见声音,她连忙起身迎到栏前,恭敬行礼: “师尊。” “你怎么招惹了北镇抚司?”国师平静开口。 寅时左右看了看,起身凑到她耳边,低语道: “师尊,我怀疑夏镇抚身边那个卦师是雾霭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