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吐出来的时候,漂亮的小花只剩下一根根花茎和花心。神明:“!!!”漫长的日子过去了,经过九慈的努力,地上终于有了一个……小水洼。慈宝宝:今天也是努力微笑的一天啊~就在九慈抓耳挠腮一筹莫展的时候,年轻的神明走下了神座,慢慢悠悠开口,“快到了。”莫名其妙的话听的九慈一脸懵逼,小脸茫然。站立在九慈跟前,面上依旧神色淡淡清冷尊贵,白净的双手轻轻帮小姑娘打理着稍微凌乱的丸子头。一边梳理一边慢悠悠的叮嘱,“等出去之后切记不可鲁莽,不要一个人冲上去干架。”“要听话,即便饿极了也不要什么都往嘴里塞,外面不比得这里,什么都能吃。”“我们出去他必定有所察觉,回归本体之后吾可能会沉睡一段时间,凡事不要冲动,等吾醒来再说。”“你如今没了神力无法与之抗衡,能避就避。”九慈听的一头雾水,但捕捉到了重要信息。“能出去了?”“嗯。”“你一开始就知道出去的办法?”“也不算,需要等机缘。”眼看机缘快到了,自然就能出去了。九慈面无表情且眼神麻木的看着说知道出去办法的高贵神明,再看看自己辛辛苦苦挖了一年半载的小水洼。发出灵魂质疑,“你既然知道出去的办法,为何在我挖洞的时候不阻止我?”神明悠悠然睨了一眼地上巴掌大的小水洼,“我以为你喜欢挖。”慈慈宝贝:“!!!”一分钟后,漂亮的神明大人洁白无瑕的脸上多了两排牙印,摸着脸上小巧的牙印,脸上还有些茫然无辜。夫君的眼神像要吃了她看小姑娘每天兴致高昂的刨地,他真的以为她是在玩。小姑娘又生气了,神明只得坐在一旁默默盯着看,面无表情的脸上顶着一圈牙印就格外的突兀。幸好诡异的氛围没维持多久,口中所说的机缘就到了。纯白无瑕的世界忽然感受到一股冲撞的力道,脚下开始摇晃。神明长袖一挥将九慈护在怀里,抬头凝视着某一处。“咦?桑桑,我们好像撞到什么了。”一道娇俏的声音忽然传入洁白的空间,带着丝丝疑惑和惊讶。“嗯,有没有撞疼?”低哑慵懒的声音充满了紧张,声音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一直凝视着上方的什么目光一凝,看到了洁白世界开始出现豁口,揽着九慈的腰肢把人藏在他怀里,温声低语。“别怕,我带你出去。”整个被摁在怀里的九慈只听到耳边温柔的声音,再之后便失去了意识。九慈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懵,看着床边从满面愁容到喜极而泣的白妗微,眨了眨眼,脑子还有些迟钝。茫然的眼神慢慢聚焦,再看去白妗微已经泣不成声。“慈慈,你可算醒了,吓死妈妈了。”白妗微欣喜的扑上前紧紧抱住满脸懵逼的九慈,娇艳的脸上泪痕不断。“饿不饿啊?身上有没有哪里疼,头晕不晕啊?”白妗微抹了抹眼泪关心询问。眼中的急切和担忧丝毫没有作假,因为关心反而弄得自己手忙脚乱。“啊,不对,应该先叫大白来给你看看,还,还要给你准备吃的。”“不不不,必须先给淮之说。”白妗微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自言自语,一边哭一边拿出手机,手都在颤抖。懵逼的九慈缓缓回过神来,看着手足无措的妈妈,伸手握住她微微发颤的手臂,软声安抚,“没事,不急。”“怎么能不急,妈妈都快急死了。”白妗微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再次决堤。那一天,看到淮之抱着昏迷不醒的慈慈回来,她人都吓坏了。好好的孩子,欢欢喜喜出去玩,怎么就被抱着回来了?慈慈昏迷不醒,淮之本就冷冰冰的一个人变得更冷了,每天除了工作吃饭,其余时间都守在床边。身形日渐消瘦,性情也越发阴冷暴戾,冻的跟个冰山似的。听他爸说,他在商场上手段也是越发狠厉毒辣,虽然给公司盈利了很多,但他们谁也不开心。当世界上所有权威医生都看了一遍,慈慈依旧毫无起色之后,淮之整个人都变了一样。有时候她看着都有些不敢靠近。她看得是心疼又担惊受怕,慈慈还没醒,她怕自己儿子也倒下了。所以她每日都要来与慈慈说些话,没想到今天说完话人竟然醒了。一直以来的担忧压抑在心底,终是忍不住哭了出来。九慈看着泣不成声抱着她哭的白妗微,轻拍她的后背,无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