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多月。”
“等孩子生下来再去吧。”
“钱都让你拿走了,我不去做工拿啥养孩子?”
苏九是真烦她,“柳艳芬,你给我听着,我不欠你的。你爱咋活咋活,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没再搭理柳艳芬,苏九去厨房转了一圈,除了半袋糙米和几个红薯,没看到能吃的东西。
抬头看看天色还早,就跟秦勇说:“我们去市里找精神病院吧。”
“好。”
秦勇答应一声,就进屋去把已经睡着了的王翠花背出来,放在车上。
这辆吉普车还是他从当地军区借的。
苏九又收拾了王翠花的换洗衣服,和日常用品全部带上。
柳艳芬见他们搬东西有些着急,“你们干什么?怎么能随便拿东西呢?”
“送我娘去医院,你也去?”
柳艳芬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去医院铁定要花钱,她可不去。
秦勇开车,直奔市里最好的精神病医院。
在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后,王翠花被确诊为应激性精神病。
“这个病有治愈的可能吗?”
“这个要看患者用药后的恢复情况,眼下没办法给你准确答复。”
“好,那就安排住院吧。”
病房的环境还可以,至少很干净。
这里根据患者的病情分配病房,不能自己选。
苏九也就歇了给她安排个单独病房的想法。
一年的住院费是一百六,伙食费,卫生费,服务费等共计两百四十块。
苏九预付了一年的费用,一共四百块钱。
当晚,苏九和秦勇就在市里的招待所住下。
老苏家那几间破房子,她是真没办法睡。
第二天吃过早饭,两个人才开车回红旗大队。
大队部已经挤满了人,全是年轻的壮劳力和妇女。
苏九借来一台缝纫机,找了些布料让他们现场演示。
农村妇女基本上都会做衣服,无非是剪裁合不合身的问题。
苏九要的制衣工只要会用缝纫机就行,分到流水线上只干一个工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