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缝口袋,纤裤缝等,工序不同,工资也有差异。
至于纺织女工没有什么科技含量,只要看着机器,细心,能吃苦就可以。
妇女大部分都过关了,男人过关的少。
在农村,家家都是大男子主义,男人除了下地干活啥也不管,这些细发活全都不会干。
而且,大家一辈子都脸朝黄土背朝天,识字的都没几个。
“男同志如果也想去,就只能去建筑工地搬砖,干体力活。”
“我们不怕累,给钱就行。”
“钱自然不会少给,全部按劳取酬,多干多得。”
“那行,我们去。”
苏长河一看这架势,立马不乐意了,“你们都走了,地谁种?”
“谁爱种谁种,累死累活一年,肚子都吃不饱。我们出去做工,一年咋也能拿几百块钱回来。”
“就是,大队长,你可不能挡了大家伙的活路。”
“不管咋地,公粮都得交。”
所有人都沉默了,谁也不知道怎么做能两全其美。
苏九看向苏长河,“大伯,不如把土地包给不愿意出门的人,谁承包土地,谁负责交公粮。
多出来的粮食归承包者所有,是卖,还是自己留着吃,随他们去。”
“那咋行?私自卖粮食那可是投机倒把。”
“大伯,政策变了,上面都鼓励解放农村生产力,提高农民的生产积极性。
给公家干活,和给自己干活,积极性能一样吗?”
苏长河却固执地瞪着眼,“说破大天去也不行,这事我做不了主。”
“那你就去跟支书商量,跟镇长汇报,看看他们怎么说。”
原本苏九不想管闲事,可习惯了深市的繁华,再回到这个全村都是土坯房的落后农村,她就下意识地想帮大家一把。
只是,并不是所有人都领情。
“大家伙可不要被骗了,她一个小丫头,哪来的本事开工厂?”
说话的正是秦勇的二婶李大妮,她已经从劳改农场回来了。
苏九穿得溜光水滑的,还开着汽车,一看日子就过得很好。
她却在劳改农场受了那么多罪,怎么甘心?不拆苏九的台,她觉都睡不着。
苏九只是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我明天就走了,相信的就回去收拾行李,明天跟我一起去火车站。
不信的,看到别人赚钱也别后悔,路都是自己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