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然邹脸都要气红了:“你去问问别的企业,哪家敢说不缺货了!”
“怎么,我非得等到家家都有着用不掉的库存积压在那儿,供货商渠道商跺一脚身上都多的往下掉,我拿着谁都能看明白的行业报告,才能知道这东西现在不缺货了?”,盛策:“兰奇的交期从四个月提前到两个月,你是看不见还是不想看。”
胡然邹:“那是供应商的表现好!是我给谈下来的!”
“在哪儿谈的”,盛策:“是在酒桌上还是在你自己家的微信群里。”
胡然邹指着他:“你什么意思!”
“你和兰奇的关系要我去拿了你家家谱给你掰扯么”,盛策:“你自家的账自己回去拿着算盘珠子算,算不明白我借你一个,但别把这破事沾我团队的人身上。”
“行啊”,胡然邹:“有人告我的状呗。”
“你也就欺负王经理没靠山”,盛策:“他的靠山是我,下次欺负人前自己先算计算计,拿出来说丢不丢人。”
胡然听说过盛策护崽子,但没想过一个普通员工也能护到这份儿上:“盛策,你别仗着你爸护着你就在公司胡来,你才见过多少世面!”
胡然邹看起来高血压都要气犯了,但是盛策其实没怎么动火气,就是说话声如果不提上来胡然邹这人肯定就在他这儿墨迹个没完。这人有野心,家里关系又硬,就是盛策总觉得他迈的步子压根追不上他的野心,跑起来一步一个坑,三步能崴两步,他实在不想和他耗时间,手里的邮件也差不多回完了,开始赶人:“我爸护不护着我我比你清楚,不用你来提醒我,烦。”
胡然邹倒没用他赶,直接被气走了。
走的时候要不那门结实都能被他给摔出个缝。
人终于走了,路念柚还在休息室躲着。盛策其实真觉得没必要。
但他也知道路念柚不愿意公开。
桌上的饭菜没被碰过,盛策想起来路念柚捂着肚子,他想她应该是胃饿疼了,他把饭菜拿去微波炉里转好再回来。
敲休息室的门,路念柚出来了,问他:“可以走了吗?”
“先吃饭”,盛策看见她连鞋都没穿,到沙发旁把她的鞋拿过来,蹲下放她脚前,说:“吃完饭就回去。”
路念柚:“我不想吃。”
盛策用湿巾擦了手,在沙发上坐下,其实他也没胃口,任谁大晚上被这么闹一场也没胃口,但他不吃路念柚就不会吃。
盛策拆开两双筷子,说:“吃点。”
路念柚没过来,说:“那你吃,我等你。”
“吃点,求你”,盛策抬头说。
路念柚意外的。
“我今天只是亲了你,手也很规矩,你就厌恶到要和我绝食么”,盛策的声音和刚刚与胡然邹吵架时不一样,现在他没底气的:“你就这么讨厌我碰你。”
路念柚本来在休息室等得困了,小腹的胀痛感越来越明显她没什么精神,但盛策的情绪像是水一样涌过来。
她还在用手捂着肚子,她想回酒店拿一个暖宝。
路念柚不回他的话,盛策就像是卸了力一样,又问:“要吃颗胃药么,抽屉里有。”
“我不是胃疼”,路念柚好像明白他的情绪是为什么了,她说:“我…经期到了,小腹疼,是真的不想吃。我想快点回酒店,因为你这儿没有…盛策。”
她没说出口就叫他的名字。
盛策手里的餐盒拆到一半,他才知道自己理解错了,放下筷子,站起来说:“那你等我,我去给你买。”
路念柚和盛策刚在一起时因为不熟所以很多事情会不好意思,每次经期时会把东西放在书包的小兜里,但有几次盛策帮她背书包还是看见了。
路念柚知道这没什么,但她还是不自在,但盛策从没以此为话题说过什么,还会帮她准备好热水,书包里放个暖宝。
起码他们曾经的关系,是彼此尊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