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轮回,人之常情。我曾悲痛于亲友逝去,执着于再兴凤凰一族。然而在存在行将消逝时我方才明白,所谓复兴,只是我个人的执念罢了。所以,我释然了。”
听南宫瑶一番话,钟铭的心彻底凉了。
“完蛋了……欸?”
话音刚落,却见捆着南宫瑶的锁链松了不少。
夜下总是多勾当,重重围困中的通灵堂是,安保森严的安国皇宫也是。
柳国隆卧在龙床上,左右是衣衫半解的孙玉和孙莹。
美妖妃一左一右,默契的用虎尾撩拨柳国隆的下身。
柳国隆慵懒的享受两美人的侍奉,却冷不丁的问了个始料不及的问题:
“今天,你们大哥来过了吧?”
两条虎尾登时比铁条还硬,僵的一点动作都做不出来。
“别停啊,继续。”
孙莹明显有些慌了,在孙玉的眼神下才想起来继续。孙玉则在柳国隆耳边打哈哈。
“陛下说笑了呢,我们二人也有几年没见到哥哥了。”
“少来,我没怪你们。别拿皇宫当摆设就行,毕竟我知道他是干什么来的。”
孙星对柳国隆和安国的事情其实不怎么上心,背后多是他那个岳父的想法。
而现在能在边境给孙星开口子的,应该也只有……,柳国隆也不往多了想,现在的局面还在柳国隆最初的打算内。
“陛下,妾知错了。罚妾也好,责妾也好。哥哥……只是父亲担心和儿的安危,让他过来打问。遣走便是。”
对于孙玉的请求,柳国隆倒是差些没绷住。
“罚个啥啊,废后?这皇后你俩轮流坐啊?”
“算了算了,还是说说他和你们说了些啥吧。”
根据孙玉所说,孙星找到她们除了打问柳和被软禁的地方,还有就是在责怪她们为什么把命分给柳国隆。
“嗯……我也想问,这么做不值得。”
“没什么不值得的,就当我和姐姐情字上脑了吧。”
听到回答,柳国隆也不再言语,手悄悄拽下了孙莹的亵裤。
……
“陛下。”
“不必,这没别人。”
等皇后和宝贵妃睡下,柳国隆到了书房,其中柳国昌已在客座等候。柳国隆免了君臣间的客套,直奔主题。
“对造反,应该有经验吧。”
“呃呃……记得些。”
柳国隆也没顾得上柳国昌脸上的窘迫,把一枚令牌给了他并吩咐:“这块牌子,是事急调禁卫军东营用的临时牌,另一块在东营统领手上。我崩后,你立马凭借此牌调遣东营。东营只认两条命令。封锁皇宫或是接太子登基,如果什么进展都没有,那就执行前一条。剩下的,你可以用自己的亲兵。务必管控住皇子的党羽。”
“哥,真有必要吗?比防我都厉害。”
当年柳国昌不服先皇传位逼宫,那是真的把一大半的官员将军给拉到了柳国隆跟前。就这柳国隆也没搞得这么严肃。
柳国隆摇头,做了解释。
“因为你逼宫时忘了最重要的事情,那时我不是太子,而是皇帝。我做什么永远都比你快一步。但他们不一样,放任他们追逐皇位,只能两败俱伤。先前我把密诏给你看了,如果事情到了最坏那步,就照着做吧。至少让他们保住性命,我不想失去儿子。”
柳国隆无奈的叹口气:“没造过我反的,我要怀疑。但你这真的造反过的,却是我唯一可以托付的。欸!”
却说南宫瑶这边,原本绷紧的锁链却突然变得松松垮垮,像面条一样搭在摔倒的南宫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