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铭想让路可心感受下凤凰卵的温度,但半路就被凤凰拿回了。南宫瑶把卵抱在怀里,似乎不想让路可心碰。
“这不是玩具,多一个父亲摸就够了。”
钟铭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只摊手对路可心打趣道:“这没法了,只能自己下个咯。”
不成想这般玩笑没让路可心羞红,眼前的佳人反倒贴在耳边吹热气。
“师弟所言甚是,可心虽然不能生卵。但生育子嗣不也是师弟一念之间吗?不如师弟动动这个念头,就在此处。”
一番撩拨反倒把钟铭弄得气血上涌,三两下就把路可心翻身按在巢床上,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牵住路可心的衣扣,誓要当场把可心办了。
好在南宫瑶恰到好处的一声咳嗽把二人的理智重新拉了回来。
“伏仙印可不是闹着玩的,他要真有这念头千般避子功都是无用功,到时候连后悔药都没得买。”
钟铭颇有些尴尬,只好板正坐着回敬道:“谢……谢前辈提醒。”
“跟我客气什么,我全身上下哪儿没被你看过?只是这符箓仙人的东西,用时也要多加提防。”
“您知道?”
“在通灵堂能做到我这种位置,知道的多多少少都比坊间传闻要多些。”
南宫瑶边解去衣服边把所知说给钟铭,毕竟也无太多隐藏的必要。
符箓仙人姓甚名谁早已无从考证,但飞升登仙前的故事还收留至今。
她出生之地名为云谷,修行之地名为道山。
时移世易沧海桑田,这两处地方都在陈国境内,但已经不是当年那般景象。
符箓仙人自小修行符文术法,在此造诣早已异于常人。
及笄后游历四方常行侠仗义,初遇剑仙人(名字也不可靠,只知道是个拿剑的仙人)约二十八岁,历五百一十载而证道飞升。
修士飞升登仙去往天之原,故事本该就此而止。但属于符箓仙人的故事方才开始,事情的起源便是剑仙人想要修定天规。
天规乃是昔日仙王所定,是仙人修士所共尊的法则。
但天规不是一成不变,仙王消失前留下规矩:不满天规者,可订正之。
而剑仙人不知对何条目不满,动了这样的决心。
可天规哪是轻易可改之物,仙界有言,更易天规一条,需复登仙百世。
百世之中任何一次没能登仙,这修天规的人也就没回来的必要了。
可一世轮回岂是那么容易,缘也好忆也罢,都要从头再来,符箓仙担忧之余也不愿剑仙人独自九死一生,便做了这最极端的法子,骗他给自己种下。
所谓伏仙印,只是钟铭自己的称呼罢了。
他从天光残卷收集残纹断笔,只是为了面对巨大的实力差距时能有张镇伏蓝玉修士的底牌。
后面见识到符文的威力,觉得这符文是契约形式的某种奴印。
但符箓仙人的目的远远超乎所有人的想象,此符本质上是献祭一方人格,永世链接双方命缘的术法。
这也是为什么每一世他们都会遇见,符箓仙才有机会护剑仙人登仙百次。
而今百次轮回早已结束,符箓仙人便毁掉了术式,此举乃是避免它流传世间。
通灵堂找到了只言片语,放在藏书阁代代至今。
钟铭这个也不是全符,至少奴主身死入轮回就能消解,原本那个可是入轮回都不消的。
至于伏仙印真正叫什么,早无人知晓了。
“原来如此……前辈你怎么脱光了?”
“怎么,有我的阳火在。这洞里需要穿这么厚吗?”
南宫瑶一个翻身坐在钟铭身上,顺势就解开了钟铭的裤子。少年还没搞清楚什么感觉如泥鳅进洞,刚露出来的大枪登时进了艳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