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硬得很啊……哦!”
年岁大不等于经验多,南宫瑶在房事上也就一次经验而已。
她在这方面更多的是两性之间的野性,密道紧紧缠住,每次进退都把层层褶皱卡在钟铭的龟冠上,一次次的往复中龟头逐个碾过,那错落的紧凑感时刻不停的撩拨着钟铭的神经,让他简直欲罢不能。
索性他把身上的衣服都去了,一个翻身将南宫瑶狠狠压在巢里。
“你知道吗?你被我压着的时候,逼会夹得更紧。”
可怜南宫瑶只能靠在男人的怀里,承受着他越来越快,最后变成直直的打桩式的疯狂操弄。
她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了,只咿咿呀呀的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胸前乱颤的两团奶子充当了唯一的缓冲,也让场面更加淫靡了几分。
就这样过了一刻钟,南宫瑶已经软的不成样子,但内里的炽热还在刺激着钟铭,他索性把南宫瑶整个翻面,从后面狠狠凿了进去,肉体碰撞的声音回响在整个山洞,夹杂着钟铭的喘息和南宫瑶破碎的言语,不知道是让他慢一点还是快一点,唯一确定的是南宫瑶撅着屁股借着本能开始主动承受,此外整个上身任由钟铭摆弄。
两个奶团子被钟铭把玩,软的像身下的棉团。
“好男人……啊啊!好男人,快射出来啊,快射给我吧。遭不住了。”
不知道南宫瑶是该庆幸呢还是郁闷呢,好的是钟铭的阳器大而坚挺,操弄女人的本事也是绝顶好的。
但貌似有点太好了。
现在的她完全看不到钟铭有要射的意思,可她已经快散架了。
刚黑,夜还长着呢。
今日上弦月,日落月当头。
赵锦凰这几日到了省城,住在一家客栈。
盘缠什么的倒是不愁,就是入冬以来百无聊赖,自落雪以来,她每日沿着灵脉迅游各地,努力不放过可能出现在任何时候的圣树预兆。
待到地脉归定,她这才找到安歇的时候。
仙人自律,仙人的子女亦然,酒肆里那些个赌钱的东西她向来不碰,她也没什么兴趣。
要说能做消遣的东西,大概也就是一锅“抢菜”汤。
所谓抢菜汤,就是两人分钱买一锅汤菜。
汤菜有河鲜虾蟹,也有兽肉山珍,也有白菜土豆,更有作为配料没切碎的白蒜生姜。
这锅汤哪怕配料大多也不是安国土产,所以贵是必然的。
二人分钱但不分锅,一锅汤菜能吃多少纯看能抢多少。
抢的多的吃肉,少的就只能喝汤。
赵锦凰毕竟是仙家出身,这游戏基本就没输过。
今日酒肆也摆了几锅汤菜,从不少四处合钱的人来看,这东西其实玩的人不少。
赵锦凰找了个等候许久的女子。
她似乎也对这个感兴趣,似乎可以一试。
机灵的小二也看出了些许意思,忙撮合道:“小的看您二位面相如此相合,必定是有萍水之缘。这数九寒冬也不宜去哪儿闲逛,莫不如在这盛碗热汤?”
“可以。”
“好。”
那女子爽快的答应了,那店小二便拿来一锅汤便退下了。赵锦凰怕她误会只是单纯拼桌,言简意赅的说明了自己的用意。
“一锅热汤,两两分账。”
“吃多吃少,看谁手长。”
后半句是那个陌生女子接的,她倒是意外的熟悉。那既然熟悉,也就不用过多赘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