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妈妈都不知道我知道了我家一个天大的秘密,我不是我妈妈亲生的,而是我爸爸跟另外一个女人生的。”媛欣眼里的泪水又流了出来。
“啊?你是听谁说的呀?”智伦大吃一惊,牛依萍可是说过,她想把这个秘密隐瞒一辈子的。
“有一次我偷看过我爸爸的日记,我知道的。”媛欣眼含泪花地说道,“这也是我为什么现在这么讨厌我爸爸的原因了。他把我生下来,一开始却不敢认我,把我交给了家里的保姆养大,这是多么狠心的父亲才能做出来的猪狗不如的事情啊!多亏了我妈妈当年收养了我,不然还不知道那个狠心的男人会不会把我去喂狼呢!”
“哎,媛欣,那个时候你爸爸肯定也有很多的无奈吧,你别误会他了。”智伦安慰道。
“我知道他们的无奈,无非就是我爷爷要升官,要调到中央去工作嘛,我的出生就是他们家最大的污点!智伦哥,做官就真得那么重要吗?为了做官就可以把自己的亲生骨肉送人吗?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和他的家里人的!”媛欣有些激动地说道,“智伦哥,你知道吗,当我发现了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秘密后,我才更加感激我的妈妈和舅舅,当时我妈妈还是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她为了报答主家收留她的恩情,心甘情愿地收下了我这个累赘,一个可能让她一辈子都嫁不了人的累赘,这是什么样的胸怀和大爱才能做到的!而且舅舅也从小就把我当成亲生闺女一样对待,对妈妈和舅舅的恩情,我一辈子都还不完!”说到这里,媛欣伤心地趴在智伦的腿上,呜呜哭了起来
“好了,媛欣,不哭不哭!”智伦安慰她道,“我知道今天舅舅受这么重的伤,现在还未脱离危险期,你心里难受。但是我请你放心,只要我王智伦还有一口气,我就一定把你和你的家人全部照顾好!不会再让任何人来伤害你们了!”
“智伦哥,你真好!”媛欣哭得更厉害了。
这话说完之后,智伦的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既然你们李家兄弟已经动手了,可你们下的是这么黑的死手,那我王智伦也就不等着你们出招了,反正咱们之间定有一战,那咱们现在就过过招吧!看看我王智伦到底能不能破你们的局!
下一步,轮到我王智伦出招了!
一个计划慢慢在智伦的脑海中形成了,对于智伦来说,他的终极目标当然是要把李家三兄弟都搞掉,搞掉他们只能用各个击破的办法:对于老大李平江,徐虹手里的那些证据足以让他身败名裂、万劫不复;老二李平复,朱成一直在文宇县搞他的证据,而且今天晚上朱成已经明确说了,尽管目前的阻力不小,可也有了眉目,而且朱成办事,智伦自然放心,他就没见朱成办砸过什么事情;老三李平远,他是李家三兄弟里智伦唯一一个没有下手对付的人。话说这个李平远,他一直在国企供职,接触的东西是自己这个一直在政府部门工作的人所不熟悉的,所以他确实是块难啃的骨头。不过难啃归难啃,可也不是没有任何办法,对付李平远,智伦心里早就有了主意!
可是话说回来,在自己完全拿到李家三兄弟的证据之前,他们肯定会疯狂地发起对牛家和他王智伦的进攻,所以如何延迟他们的进攻,给他们制造麻烦,让他们疲于应付,而没时间对自己下手,这是摆在智伦面前的一个很难的课题!
想到这里,智伦又想起了师父朱成今天晚上临走之前嘱咐自己的话,既然李家兄弟对这次的进攻准备了那么长的时间,而且准备地如此周密,布局如此用心,自己能想到的招数,估计李家兄弟早就想到了,今天晚上李平远家的涉险就是很好的佐证,所以智伦绝对不能再按常规套路出牌了,所以现在必须要逆向思维,出其不意了!
再说了,自己现在的首要目的就是延迟李家兄弟的进攻而已,说白了就是给李家兄弟捣乱,让他们猜不透自己的想法而举棋不定,那智伦的目的就达到了!
那接下来,智伦就该好好想想该怎么给李家兄弟捣乱了……
龙争虎斗第840章义薄云天
2012年5月5日周六壹
一晚上,媛欣睡了醒,醒了哭,哭了睡,她躺在智伦的腿上就没有消停过。而智伦则一直谨防着李家兄弟会再次对牛总下手,所以一直没敢合眼,他要一直等到最信任的王冠华大哥过来,他才会放心。今天晚上知道一直对牛总忠心耿耿的老司机都背叛了牛总,智伦现在可是谁都不相信了。
早上七点,牛依萍和舅妈拿着早饭来替智伦和媛欣了。可智伦觉得两个女人在这里,即使李家兄弟派来的人正大光明地来残害牛总,她们都顶不了什么事,所以他执意不走。但是毕竟有人盯着了,他可以稍微合合眼了,所以他躺在长凳上,闭上眼睛就呼呼睡着了。
上午十点左右,一直睡不踏实的智伦忽然听到走廊里走过来了一大群人的脚步声,他猛地一下子惊醒了,他以为是李家兄弟派来的人到了,所以撸了撸袖子就想开干!
随着那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们从拐角处拐了过来,好家伙,智伦感觉有点眼晕,这明明这就是香港电影上黑帮火拼的场景,那群身着黑色衬衣、黑色裤子和黑色皮鞋的年轻人的脸上都带着黑墨镜,而且黑压压的一大片,少说也得有三四十个人。
这么多人迈着大步气势汹汹地向智伦走过来,让智伦不禁咽了一口口水,乖乖,这个李平远也太明目张胆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派这么多人来杀人,而且是在省军区总医院!
可是没有办法,他们既然过来了,那一场恶战也就在所难免了,智伦鼓起了勇气,两腿岔开站在走廊里,昂首挺胸,大有一股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好像在向那群来人宣扬,“你们要是敢胡作为非,先过我这一关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