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就是一片的哄笑声。
接着不知道是哪位讲了个段子,很露骨,很提神,又是一阵狂笑从包房里发出,任雨泽是摇摇摆摆走在走廊里,扶他的艾薇儿几次用xiong脯摩擦这任雨泽的胳膊,任雨泽一不注意,一个趔趄,就将半个身子躺在艾薇儿怀里。
艾薇儿尖叫一声:“任叔叔你咋能这样啊,我可不是……”
任雨泽卷着舌头说:“你谁啊,你怎么在我家,我老婆呢,我老婆的衣服怎么在你身上?”
艾薇儿一边扶他一边解释:“任叔叔这是餐厅,你真喝多了啊。”
任雨泽又叫一声:“我要回家,给我老婆打电话,让她来接我。”
但说了一半,就没有力气了,一下倒在了艾薇儿的怀里,就觉得那饱满的乳房到了嘴边,他也稀里糊涂的就把脸拱了进去,一会让艾薇儿气喘咻咻的,感到全身舒痒,好在包间的们开了,小刘等人都过来帮忙,这艾薇儿才把任雨泽的头从自己的怀里拨拉出来。
不过显然,她的衣服上有一块留下了任雨泽啃咬过的痕迹。
任雨泽今天是醉了,醉的迷迷糊糊的,后来是秘书小刘和王稼祥等人把他送回家里去的,不用说,江可蕊又数落了他一会,好在任雨泽醉了,什么都听不清,呼呼大睡。
但这个时候,在政府的杨喻义却痴痴的坐着,天很黑,他也不开灯,就那样坐着,今天下午,杨喻义几乎什么工作都没干,他推掉了本来应该参加的几个会议,他心里充满了沮丧和失落,任雨泽给他设置的这个看不见敌人的恐怖而奇异的战场,让杨喻义异常的疲惫。
他被任雨泽彻底的暗算了,就像被人贩子卖了,自己还帮着人家点钱一样,他感到惭愧,感到无地自容,任雨泽用那样一个老土的方式,连续的欺骗了自己两次,自己在同一个地方连续的摔倒,这真够无能的,以后自己面对任雨泽的时候,还能摆出那副信心百倍的样子吗?
恐怕此时的任雨泽正在大笑着想着自己这幅傻~比样子,是啊,自己败了,败的干干脆脆,败的实实在在,连一点点可以解释和自我安慰的借口都没有了。
这还不说,关键是这场毫不起眼的骗局之后,任雨泽已经在北江市布好了他所有的棋子,今后的北江市,任雨泽从各种实力上来讲,都已经完全可以遥遥领先于自己了,自己这一步错就会步步错,自己最基本的基层实力,在不知不觉中便被任雨泽消耗殆尽,局面演变的如此之快,蓦然回首中,杨喻义才觉得大势已去。
杨喻义蓬头垢面、身心疲惫地瘫坐在办公椅上,他恍惚觉得,自己已经被拖进一个神秘莫测而又阴深恐怖的世界里,要不了多久,那些过去一直都围绕在自己身边的官员们也会离开自己另投高枝,
现在的官员,骨头软者多得去了,在今天物质利益至上、官本位迅速复辟和膨胀的今天,谁能至死不渝地保住气节和义气呢?
今天的社会已经不是政权争夺的**时代,而是歌舞升平、经济繁荣的盛世,总的来说,无论对一个人还是整个社会来说都是这样,处于艰苦的、贫穷的、动荡的时候,人们适应要求,也容易培养出吃苦耐劳、视死如归和忠贞仗义的品德,但是物质财富丰富了,人们的理念也就自然的自动地养育出贪生怕死、耽于安乐与享受的秉性来;很大部分组织成员是些只懂向组织要官帽,贪图享乐,骄奢隐逸,好逸恶劳之徒,并没有谁能够象以前的老革命那样,真能做到“抛头颅、洒热血”,他们都是没有有什么坚定政治信仰的,只不过只是一群追求利益、贪图权势的人而已。
到时候杨局长,李局长,还有秘书小张都会离开自己,都会抛弃自己的,他也知道,心性忠直、耿介真诚的小张实际并不是死心塌地地追随自己,他可是一个骨头极软的人!
而且他只要想到这个小张,就会想到小张的媳妇,那个迷死人的女人,这样想想,杨喻义到觉得自己轻松了一点,至少女人在自己大脑里的画面要比任雨泽好。
杨喻义还是准备回家了,他想,或许睡上一觉之后,自己心情会更好一点,刚想把头离开座椅,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了来短信的提示。这个时候,会是谁恶作剧地来短信呢?
杨喻义拿出一看,却原来是鹤园县一个和自己私交很好的副县长来的。自己还是乡长的时候,人家就是副县长了,混到现在,自己都是主政一个市的名副其实的一把手了,他还依然无怨无悔地,不,是怨气冲天却只得听天由命地当着副县长,有了这种优势比较,杨喻义不知怎么的,就对此人添出了无法形容的出的好感,或许,这算是一种悲天悯人的怜悯吧,于是两人很出官场上的一些规则之外,关系竟是莫名的好。
此刻这个不走好运的副县长来短信,是不是会是发什么牢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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