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0(2)
杨喻义掏出手机,却发现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么一回事,而是两则令人联想翩翩又忍俊不禁的短信。一则是:“我是云南一个娃,来自盘山山咔咔;出来卖点中草药,帮人维持性生活;老头吃了我的药,雀雀硬得象牛角;太婆吃了我的药,重新长出处女膜;小伙吃了我的药,一夜八盘不用说;姑娘吃了我的药,进屋自己把裤脱。你买不买我的药”?
另一则是:“妹妹睡觉爱张腿,无意露出中间~腿;一张一合十分美,看的哥哥流口水;哥哥拉出腿中腿,塞进妹妹无牙嘴;哥哥磨的腿流水,妹妹直说美美美;为哥疯,为哥狂,**让哥摸乳。房;为哥痴,为哥醉,**上床让哥睡;哥又摸,哥又抱,痒得妹妹直冒泡;哥太粗,哥太长,插的妹妹直叫娘;男人男人真奇妙,两腿中间安大炮,不大飞机不打鸟,专打女人下水道;女人女人真奇妙,两腿之间设圈套,不套虎不套狼,专套男人火腿肠”!
杨喻义再也忍不住了,“扑哧”一声就笑出声来——中国语言太奇妙了,这么多年来,就有那么多聪明的人,仅就男人女人之间那档事情,居然就能编出那么多千奇百怪、层出不穷而且绝不重复的段子了。
杨喻义回味着手机的短信,两腿之间不觉地支撑起高高的帐篷,好一会的心痒猫抓,他觉得自己应该去找婉儿,让她帮着自己恢复自信,这已经是验证过很多次的一剂良药了。
杨喻义一个电话就打给了自己那个妖娆风情的小情妇婉儿,婉儿也早就觉察到了杨喻义对自己的冷淡,也发现他这段时间以来,心理变化很大,也真着实摸不透自己这个高官情郎到底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女人本来都是感情的动物,而且自己也还没有结婚,没有谁天天给自己慰安,身体确实很难受的了。
现在杨喻义这么晚了说要到她那里去,她当然是喜欢的了不得,便撒着娇说:“来吧,来办,我等你”。
杨喻义叹口气,站了起来,他想,或者和这个自己的情人搞上一搞,真也可以暂时松弛一下过度紧张的神经,便告诉婉儿,说自己很快就过去。
杨喻义匆匆收拾一下办公室,就直奔婉儿住的小区,婉儿早就坐在床上等他,杨喻义刚一进去就看到了婉儿,她也风情万千的看着杨喻义,那玲珑浮凸的娇躯如模特般标准,腰部纤细,没有一丝赘肉,浑圆挺翘的臀部下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旗袍的开叉缝隙中,若隐若现,引人遐思。她脚上穿了一双带银色亮扣的高跟凉鞋,晶莹如玉的趾头露在外面,玫瑰色的指甲油仿佛十朵盛开的花瓣,给小巧的秀足增添了妩媚的性感,分外引人注目。浑身上下散发出性感美女的气息。
婉儿就冲上前来,将他紧紧抱住,杨喻义也是心理压力太重了,心情过于纠结了,此时正迫切需要生理释放来缓解和转移,便调整心情,下定决心要好好满足一下这个久未相互穿插的小女子的欲望,心里想着,一双手便把婉儿抱了起来,丢到宽大的双人床上,扑将上去,剥开了婉儿的衣裤,先是抓住那对诱人的**,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地揉起来,嘴里不无猥亵地坏笑着问道:“是不是很想哥了”。
婉儿躺在下面,很满足很快慰地发出“叽叽唔唔”的声音,她已经不再是什么容易害羞的小女人,而已经被杨喻义训练成了风。骚浪。荡的妇女,听杨喻义这样调笑,她也一边体会一边放浪地回答说:“不只是想哥哥了,还想哥哥下面的弟弟了”。
杨喻义激动了,婉儿那光滑细腻的大腿、柔滑坚韧的小腿,笔直一线,美丽绝伦。
他的手变得很温柔,一点点在那三角形的茅草地带上轻轻地抚~摸,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渐渐地把那个地方摸出了水,婉儿的呻~吟声如穿过浓雾的汽笛,悠长,且有无尽的穿透力,杨喻义的体身热血滚沸,那呻~吟恰如最好的春~药,最佳的催~情~剂。
杨喻义分开她的双腿,双手抱着她两腿的腿弯,俯下身去,舌头灵巧地在那神秘黝黑的丛林上和丛林下的沟壑里,忘情地吮~吸,嘬弄着。
婉儿的身体如蛇一样扭来扭去,嘴里动人的娇吟充满着渴盼意味,“啊——,哦——”她的玉~液汹涌,如小溪一样汩汩流淌,晶亮的色泽,带着特殊的芳香气息。
婉儿突然屈起身子,双臂抱紧了杨喻义,火热的樱唇重重地吻在杨喻义的嘴上,那样的投入,甚至可以说是疯狂。她的丁香小舌主动地探进杨喻义的嘴里,彼此纠缠,分离,再纠缠:
“杨哥,来吧!我是你的!”在接吻的间隙,婉儿娇喘着在杨喻义的耳边说。
刹那间,杨喻义的心中爱意汹涌,婉儿的主动和疯狂,让杨喻义对她充满了怜惜,他的尘根儿早就高昂着,坚硬如铁,挺立如枪,连杨喻义自己都很奇怪,自己今天并没有吃药,可是它却如此勇猛,它在婉儿的私秘之处磨蹭着,试探着,然后轻轻地进入,缓缓地推进。
婉儿主动动作着,先是轻轻的,慢慢的,然后逐步加快,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愉悦感涌动了上来,她的身体如上了发条般前后左右摇动着,**大幅度地摆动,如流动的波涛,几乎晃晕了杨喻义的眼睛,而脑后披散的发丝如瀑流般倾泻着,发丝上柔滑的光泽如梦一样流动飘散。
婉儿的身体极柔韧,极有张力,在杨喻义怀里腾跃的幅度之大,让杨喻义都感到惊讶。她眯着双眼,一脸陶醉的表情,杨喻义粗重地呼吸与婉儿的娇喘混杂在一起,弥漫了整个房间。。。。。。
在经过了这一番激情缠绵之后,第二天的杨喻义已经恢复了过去的威严,他决定为了维持自己获得的一切,包括权利金额女人,他都应该变得坚强一些,自己还没有完全失败,一切都还有机会重来,真正的决战并没有到来,自己的身后还有苏省长,苏省长的身后还有李云中,自己就这样早早的认输显然是妄自菲薄。
所以在他踏进了政府大院的时候,他又能用他最为亲切的微笑和每一个对他点头致意的干部回应了,他的步履也很坚定,不多不少,每一步都那样规范,那样不紧不慢,从外表上看,没有人可以看的出他的内心,他掩饰的很好,就像什么都不曾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