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好奇他们要干什么,接着就看到黑着脸的埃里克拎起了莫顿的后衣领,直接将人拖走了。
“他要做什么?”克莱尔问。
贤者唔了一声:“给点教训,大概几年下不了床吧。”
克莱尔咋舌。
【哼,还是太轻了】系统小声道。
贤者收回目光,转身往酒馆走去,顺手还拍了拍克莱尔的脑袋,示意她该做正事了——一帮幼崽还在门口等她领着参观酒馆呢。
克莱尔又回头看了看,埃里克个子高,步子迈的很大。莫顿被他拖着,身上光洁华贵的衣服蹭得皱皱巴巴,沾了一身雪泥——整个人看起来像块旧抹布。
他好像想喊叫,但又说不出话,最终只能惊恐地发出呜呜声。
“带远一点,幼崽们还要吃饭。”贤者补充了一句。
埃里克脚步一顿,低下头看了一眼——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莫顿竟然一个哆嗦直接晕了过去——于是埃里克索性伸展开翅膀,拽着莫顿的后衣领,提着人飞远了。
菲比见这边事情处理结束,一路小跑来到克莱尔身边,关切问道:“你怎么样,还好吗?”
克莱尔按按心口,堵在那的郁气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个干净。
“还行。”她看看走在前面的贤者,又看看飞远的埃里克,不由露出了笑容,“……不如说,第一次感觉这么好。”
“早知道就不早训,直接过来好了。”菲比满脸忧心,“还好埃里克飞得快……”
贤者不需要人领路,先她们一步,自顾自地进了酒馆。
院外空旷,寒风一吹,克莱尔只觉得脸上没干的泪痕紧绷绷的。她揉揉脸,让菲比先帮忙招呼幼崽们进屋,自己则跑去了后厨,飞快地打水洗了把脸。
凉水拍在脸上,克莱尔不由得一个激灵,精神也清明了许多,只是脑门上的青筋仍在突突地跳,还有些胀痛。
【亲爱的,四环法术对你来说用起来还是有点勉强了】
系统说:
【待会去配个滋养药剂吧,喝了那个可以让你好受点】
克莱尔点点头,揉着额角回到了大厅。
大厅里,幼崽们正新奇地四处张望,菲比像个大人一样,叉着腰站在中间,看见谁下手没轻没重就立刻出声制止,格外靠谱。
还有几个幼崽没进屋,正在院外的雪地里扑腾着打闹,坎贝尔也在其中。
至于贤者,他明明是在她们之前进的屋,此时却不在大厅里。克莱尔张望了一圈,最终在二楼的楼梯口看到了他。
克莱尔和他对上了视线,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脸。
她哭得丢人的样子正好被看了个正着,虽然现在脸已经擦干净了,但冷静下来再看到贤者,感激之余,她还觉得有些尴尬。
“怎么上二楼去了,不在大厅里坐坐吗?”她干咳一声,没话找话。
贤者半靠着楼梯,没有多提之前的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在哪里坐,你确定下面有位置给我吗?”
他朝闹哄哄的大厅抬抬下巴,没有要下去的意思:“你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坐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