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摇头:“她没有当场拆,不过胸针里的那位似乎心情有点复杂,克莱尔也问能不能见见你。”
奥古斯汀眼神波动了一下,她看了一眼墙上空置的凹槽,然后缓缓地摇头:“现在长老院里两派的立场正微妙,‘执政官’不方便去贤者的地盘呀……唔,等庆典吧。庆典的时候,她会来龙巢玩的吧?”
塞缪嗯了一声:“听坎贝尔说,她和菲比打算在庆典上摆摊。”
“我想见见她了。”奥古斯汀笑了。
“她”,哪个她?活着的还是已经逝去的?
塞缪看着母亲难得轻松的表情,没有多问。
他觉得也许这位年轻的老板和母亲时常缅怀的“老朋友”有关。
否则身为事务繁忙的执政官,情绪怎么会被一个陌生的、刚来塞维尔没多久的酒馆老板牵动呢?
他知道母亲有个心结、米拉阿姨也有,也许等到庆典,这个心结就能解开了吧?
“走吧,长老院的会议快要开始了。”奥古斯汀离开了石台,塞缪跟在她身后。
两人沿着楼梯往下,一圈一圈,墙壁上的凹槽多如繁星。有些是空着的,有些装了裹着骨刺的晶石。
但装了晶石没有骨刺的,仅有上面那一个。
——装了晶石代表确认死亡、没有骨刺代表找寻不到尸骨。
不过找不到尸骨又怎么能确认死亡呢?
塞缪想不明白,但这不是他现在要搞明白的事。
眼下对他来说最要紧的,是待会的会议。这是他作为成年龙第一次在长老院会议上露面,这意味着从今天开始,他就有资格参与龙巢的事务了。
他不再是“奥古斯汀家的塞缪”,而仅仅是“塞缪”。
执政官家孩子的头衔是便利,也是负担。他得付出更多的努力和心思才能服众,以后要操心的事情还多得很。
……
……
酒馆里,离克莱尔平时休息的点还有一段时间。
她看了会书,现在正拿着执政官送的徽章左右琢磨,总觉得最近频繁听到的“奥古斯汀”这个名字似乎在哪见过。
“你以前和我提过奥古斯汀的事吗?”她问系统。
【嗯?没有吧?】系统躺在金币堆里,惬意得早就开始打盹了。
“还早着呢,睡什么睡,你以前还说要陪我一起看书呢。”
克莱尔来到床边,拎起胸针甩了甩,试图把它给晃清醒:“你给我讲讲执政官的事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呀?你怎么会认识执政官?”
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被人强制叫起来的滋味很不好受,系统觉得自己要是有身体,这几下脑浆快被甩匀了。
【就跟你现在一样】它被晃得没脾气,想起了不太美好的回忆。
【自己不睡还要拉人一起醒着的讨厌鬼】
克莱尔不太相信,她觉得系统才是能做得出这种事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