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春和阿夏是孩子,看见小猫小狗眼睛就像被黏住了一样。
宋如遇将饼丢到一边,小心翼翼地捧起一个九尾狐:“九尾狐都能编出来,惊春你手也太巧了吧!”
“这应是酢浆草的叶子。”赵无悲弹了弹小爱心,感叹道,“如果不做捉妖师,惊春姑娘完全去开个小摊铺,慢悠悠地生活。”
大家的赞赏让谢惊春的满足感和自豪感噌噌噌往上升,整个人仿佛要飘起来,飘到云朵上,自在地躺着,没有任何烦恼。
烦恼来了。
“路植晏,你怎么不拿?”谢惊春皱着眉,看看仅剩的兔子,又看看火光对面的路植晏。
路植晏将视线从地面收回,盯了她片刻,然后站起身,走出门去。
一边迈着成竹在胸的步伐,一边悠闲地啃饼。
赵无悲扯着嗓子喊:“路兄,你干嘛去啊,外头那么黑——”
而谢惊春坐在原地,一脸茫然无知。
她又哪里得罪他了?
哦!一定是之前没能猜出他编的是个什么东西,觉得自己不给他面子,生气了。
其实谢惊春差不多猜出那是只兔子,但实在是太不像了,且她就是开个玩笑,不至于吧。
哼,生气就生气吧,无所谓。
等等,真生气了怎么办?怎么哄?
各种想法在脑中来回穿梭之时,路植晏,回来了。
还带回了一堆方才清理门口时留下的杂草。
“路……”
谢惊春一口话没说出来,就看到那些狗尾巴草在路植晏手指间飞快穿行。
兔子是最先在路植晏手中产生了。
小兔子还没在他手中待热乎,就被扔到谢惊春身上。
之后的小猫小狗等等都被完整复刻。
谢惊春终于反应过来:“路植晏,原来你刚刚一直在偷学!”
路植晏两手一摊:“谁让你在我面前编的?”
谢惊春无力反驳:“那你欠我一声师父。”
“我都没让你喊我师父。”
“那我想喊,你也不让啊当时。”
“那我现在想听。”
真是个奇奇怪怪且别扭的人,当初从凌阳回来,谢惊春就是想喊他老师或师父的,方便以后死死跟在他身边。
可他倒好,不知是嫌丢人还是觉得把辈分喊老了,死活不许,现在又想听了。
谢惊春把两只小兔子都扔了过去:“不要。”
“为何?”路植晏精准地接住,然后将自己编的那只又扔回去。
两人一来一回,像在扔沙包。
“朋友啊,你们都是我的好朋友,叫好朋友为师父多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