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风清寒,草木凋零。
众人在河边歇息。
“肚子疼。”谢惊春小声抱怨。
宋如遇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路植晏和赵无悲,问道:“是不是生理期?”
松鼠瞪着自己迷惑的大眼睛:“什么是生理期?”
宋如遇刮了刮它的耳朵:“小黄毛,话说你到底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这重要吗?”
“不重要,但是我很好奇。”
松鼠又开始展示自己并不存在的肌肉:“我是男孩子,快看我的力量。”
“太帅了。”宋如遇啧啧称赞,满足了黄毛的虚荣心。
谢惊春笑着捏捏它的尾巴,又认真对宋如遇说道:“应该不是生理期,主要不像是小腹。”
“小松鼠,去去去,给我们惊春端杯热水来。”
“所以到底什么是生理期?”求知欲很强的松鼠一边嘟囔着,一边连蹦带跳地去给春春端热水。
宋如遇给谢惊春按了按肚子:“这里疼?”
谢惊春摇了摇头:“不是,左边一点,大概是肋骨下面一点。”
宋如遇扶着她的肩膀:“你先背过去,我给你捶捶。”
谢惊春听话地背过身,弯下腰。
宋如遇捶背的力道不轻不重,叫人通体舒泰。
“你这应该是胃的问题。”
“可我有在好好吃饭。”
“除了饮食方面,压力和坏情绪都有可能是造成胃病的原因。我在现实世界就是因为胃癌……”
宋如遇眼底闪过一丝焦色。
她忽然道:“对不起,惊春。”
“怎么好端端给我道什么歉啊?”谢惊春不明所以,还试图用两声干笑来让突然闷下来的气氛重新欢活起来。
两滴长线般的眼泪从宋如遇眼角滑落,啪嗒掉在圆石上,将青灰色的石面染成一圈黑色。
谢惊春也不干笑了,也顾不上肚子还不舒服了,急得赶紧转过身给她擦眼泪:“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有话好好说,你能有啥对不起我的,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其实我的任务不是攻略路植晏,我骗了你。”
“什、什么?”谢惊春不是为这句话所惊讶,而是为宋如遇毫无预兆地和自己坦白惊讶。
“因为我的任务是拿走你身上的一样东西。”
谢惊春反握住宋如遇给她捶背的手:“什么东西?”
“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宋如遇脑海中的警报声哔哔哔地响。
“金樽?”
宋如遇摇摇头,警报声宛若一条尖锐的细线,要将她脑海中的一切都挤压在一起,让她头疼欲裂。
谢惊春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