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觉得,你可能在灵魂上,有着很高深的造诣,我不知道你从赢勾那里学过什么。
甚至,你可能不是从赢勾那里学来的东西,是你自己悟出来的什么,好吧,这些不去讨论了,你成功了。
我对你真的带有憧憬的情绪,但我不羡慕你,也不想模仿你,更没想过去走你走过的路。
因为,
太累。”
“呵…………”
周泽笑了笑,
白骨手在笼屉上来回地摩挲着,发出着“擦擦”的声响。
“你是不是觉得我和他一样……”
说着,
周泽手指着站在边上还在给小男孩做手势的安律师。
“你是不是觉得我和他一样,以为你是准备一个大机缘给我?
然后马上屁颠屁颠地准备招呼一个自己的僵尸上来,
获得传承还是获得什么特殊的机遇好处?”
“…………”安律师。
“…………”小男孩。
小男孩特意抬头,看了看安律师。
安律师在背后挥舞的手一下子僵硬住了。
“还有,我之前还在想,是谁和你有这么大的仇啊?
把你打成这样,还故意布置这里来羞辱你?
我现在好像有点想通了。”
“想通了……什么?”
“不是人家故意要羞辱你,
可能,
是人家根本就杀不死你!”,!
p;不过并不夸张,
那种地裂天崩的景象并没有出现,
有点雷声大雨点小的架势。
“我做不到了,我不知道我的腿,我的手,我身体的其他部分,到底去了哪里。”
“嗯。”
然后,
又是沉默。
安律师在旁边等得很焦虑啊,
不是说要打架了么?
你们倒是打啊!
一直在铺垫铺垫铺垫,就是不打,铺垫你杩头啊!
当然了,无论内心如何哔哔,安律师脸上还是挂着满满的“我好关心老板安危”的神情。
“打不动,你看我都这个样子了,算了,你来吃吧。大部分食物,生吃其实最有营养。”
周泽点点头。
“不过,我真的没什么营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