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出来。”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能给你的,真的不多,巧妇…………
额,不对,
没有食材,再好的大厨,也做不出真正的好东西。”
“嗯。”
“你带来了两头僵尸。”
远处,一直守在出口位置的莺莺和小男孩一起抬起头。
周泽因为自身“段位”的原因,
颇有一种流落民间的“朱三太子”看见县太爷的轿子从自己面前过去的即视感,
所以没什么特殊的感觉。
但对于莺莺和小男孩来说,
虽说眼前的这半张脸比不得赢勾的出场那般恐怖,
但那种威压,
那种来自血脉上的压制感,
还是让他们很是难受。
这不是畏惧,
而是与生俱来烙印在血脉底的烙印,
非人力所能改变。
“怎么说?”周泽问道。
“选一具上来,让我附身。”
“你要和我打,还要借我的人,让你来打我?”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你信任我么?”
“不信任。”
“我不会害……”
半张脸沉默了,
他忽然觉得好累。
不过,
他又觉得有些欣慰和开心,
他可以想见,
赢勾和这位相处了这么久,
估计会更累吧?
一边的安律师听出了一些味道来了,
他有些着急,
虽说他不是当事人,也没有当过看门狗(虽说他巴不得自己能当看门狗!)
但他是个人精,
他听出了那半张脸的言外之意。
只是,
安律师有些疑惑,
难道老板没听出来?还是当局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