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领导让明熙跟着陈最,那就肯定有他的用意。
虽然不理解这是为什么,可叶苡安一向不怎么操心这种政务上的事。
她四下看了看:“你身边没留警卫吗?”
明熙笑笑:“安安姐,你应该知道,没人认识我这张脸”
“那也该留一个在身边,”
她往身后看了一眼,“我身边有两个,你”
明熙摆摆手,“真的不用,”
他撇撇嘴,“跟在他身边,任何警卫都是个摆设”
叶苡安笑了,“你好像对他很有自信,”
盯着他的眉眼,她撑着下巴轻笑:“你跟之前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或许”
“是长大了吧,”
陈最走上楼,走到病房门口,看向守在门口的慕容清文,“什么情况?”
“你爷爷嫌我烦,不让我进去,”
他淡淡勾唇,慕容清文跟其他人不一样,心里担心,嘴上也要说出来。
咋咋呼呼的,确实烦了点。
陈最推开门病房的门,拍了拍慕容宴礼的肩膀,侧着身子走进去,站在最前面。
里面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在说着慕容恪的病情。
“可以手术切除”
“病人的其他指标远比一般六十多岁的老人都好手术成功率还是很高的”
站在一旁的翻译,负责把这话用中文转述。
陈最挑眉问了一句:“howlongisthesurryexpectedtotakea?”
医生顿了顿,如实的开口:“手术一开,时效不定,”
“但根据片子可以看到,膝盖处有积液,要抽取积液,然后再寻找时效应该不超过两个小时,”
陈最看向其中一个医生,“麻醉是局部麻醉吗?”
“是,局部麻醉”
“你是很有经验的麻醉师,我请问,如果手术时间过长,我爷爷这么大的年纪,能承受这么长时间麻醉的后遗症吗?”
麻醉师皱了皱眉,“按理说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陈最看向一旁的孙老,“孙爷爷”
孙老会意的点了点头,“能不能用我的方法做麻醉,”
麻醉师上前与其商讨一番,“如果也能封闭他的五感,保证不会手术中醒来,那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