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顺子立刻道:“我知道,我知道,但我们说出来你们可不能怪我们,更不能打人。”
“不打,快说。”
顺子看了一眼边上的黑子和二蛋等人,随后立刻道:“大队里现在都是这么说的。”
江子玦拧眉:“你胡说八道什么?”
就他娘的风评,在大队里能是这么一个名声?绝不可能!
“我可没胡说八道,不信你问他们,现在大队里头都是这么说的。”
江子琅沉着脸:“除了这些还说什么了?都敢这样造谣我娘了?”
小青稞也怒道:“我娘这么好,要不是没有我娘,大队里多少人没工资?你们居然还在背后说我娘坏话。”
“就是因为你娘现在都在省城,然后去年大队买肥料没买回来,年底收成不好了开始有人说的,可不是我们带头说的。”
江子玦怒得撩起了袖子:“是谁说的?看我不找他们去。”
这话一出,地上的几个孩子都说不出话来了,江子琅拉了他一把。
“行了,我们回家吧!”
“回家?那这里……”
“算了……”
见着几兄妹果然转身就要走,黑子不由出声喊道:“诶,三郎四郎,你们的窑鸡……”
“不要了,留给你们了。”
冷冷说完这一句,江子玦转身过来看了他们一眼:“以后也别找我们了,也不用寄信去省城给我们了,我们不熟。”
这样的朋友,他们才不稀罕要。
兄妹几人对视一眼,都点点头,然后头也不回的大步向前走。
他们还要赶着回去告诉爹这个事情呢,根本没有功夫和他们多费口舌。
意识到什么,黑子几个的面色变了变,直到这一刻,他们才发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天大的蠢事。
施压
江家大房的屋子升起袅袅炊烟,难得江临川带着孩子们来住一回,不管是江临山还是麦穗高粱都很是高兴,想着晚饭要准备丰盛一些。
“不用准备太多,那几个皮猴今天不回来吃饭,跑去窑鸡去了。”
江临山:“去窑鸡了?该不会是跟顺子栓子那几个吧?前几天大队好几户人家丢了鸡,有人数看到他们几个在地里头窑鸡呢,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一听这话,江临川当即坐不住了,立刻就想要站起身。
“怎么回事?那几个孩子,偷鸡?”
“说是这样说,谁知道呢?不过这两年家家户户日子好过了些。确实有些人家舍得花点钱让孩子玩个高兴。”
说这话的同时,江临山默默打量了自己的弟弟一眼,在他看来,在这一块花钱最多的,还得是这个弟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