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那个畜牲抓到,我要你跪在母族面前忏悔!”
“带着悔恨过一辈子。。。。。。。”
白云深深看了眼面前的少女,心头微动。
她这是。。。。。。。想保她父亲一命?
这话自然不能说破。
眼下神使掌权,唯有等抓住魔种,或许还能寻个由头护一护。
他忍不住回头瞪向那个木桩似的中年男人。
凌羽裳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明摆着是给机会让他供出叛徒争取余地。
他怎么就跟没听见一样,像个木头似的杵在那里?
平时看着这么精明,怎么偏偏关键的时候犯蠢。
在这生死攸关之下!
白云越看越气,恨不得上前打一巴掌,解解气。
等把叛徒抓住,他都不知道寻什么由头来求神使放过凌震一命。
唉。。。。。。。。。。如果不死在就好了,他在的话,估计就不会有这么多事。
不过这些心里话没人听见。
而在旁边。。。。。。凌羽裳见身后没有半分动静,眸子中的恨意跟着越发冰冷。
她还以为凌震到死都不知悔改,哪怕到如今这个境地,还在想办法保护那个屠杀亲族的叛徒。
“有动静了!”,不知道是谁提了这么一嘴。
凌羽裳连忙收敛心神,紧紧盯着“照魔鉴”。
只见镜面的流光渐渐沉淀,先是漫出一片朦胧的绿意,隐约勾勒出药灵宗熟悉的山门轮廓——云雾缭绕的主峰、错落有致的药田、灵气氤氲的丹房。
连后山那个埋藏种子的小土坡都极其清晰。
可这景象不过瞬息,便如被无形的手捏住边缘,骤然向内收紧。
主峰在缩小,药田成了棋盘上的格子,丹房缩成指尖大小的光点。
镜中的视野不断下沉、聚焦,穿过层层殿宇,掠过往来的人影,最终定格在了凌羽裳的洞府外。
等画面彻底变得清晰!
药灵宗上下所有人无不愕然,目光齐刷刷地盯向“照魔鉴”映照出的画面。
只因凌羽裳的洞府外,除了她自己,只有寥寥几人:凌震、钟青儿、钟离浩、白云。
还有神使——颠倒。
药灵宗的长老和弟子们飞在稍远处,尚未靠近,整个洞府外空旷寂静,连风声都仿佛凝滞。
“这。。。。。。。怎么可能?”法阴失声惊呼,声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