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虫。”
颠倒的声音如如毒蛇般钻入凌震的脑海,带着高高在上的轻蔑和戏弄。
“这场戏,我很喜欢!”
“做得好,留你一命。”
祂的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施舍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凌震撑在地上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后彻底沉寂,像是认命般放弃了挣扎。
——他妥协了。
颠倒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深,眼底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
祂很喜欢这种掌控感。
就像看着陶罐里的蛐蛐,拼命蹦跶,却永远逃不出掌心。
这是祂们这群自诩高级生命最喜欢的游戏!
"真。。。。。。真是宗。。。宗主?",一个颤抖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人群瞬间炸开锅:
“怎么。。。可能会是宗主呢?他老人家在魔潮来临的时候可是第一个冲上护宗城墙的人啊。”
“如果不是他老人家出手,我们哪儿还有命在。”
“他怎么可能会是魔种呢?”
“对啊!”
"这。。。这照魔鉴。。。"有人声音发抖地提出质疑,话未说完就被身旁长老一把拽住。
"慎言!",那长老脸色惨白,偷眼瞥了下颠倒的方向,压低声音呵斥,"神使之物岂容质疑?你活腻了不成!"
整个广场再次陷入诡异的死寂,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白云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变动中反应过来。
前后的反转让他大脑陷入了宕机状态。
突然,他似乎想到什么,机械地转头看向凌羽裳,却发现少女整个人都凝固了。
保持着前倾的姿势,右手还悬在半空,指尖残留的血珠要落不落。
那双本来冰冷的杏眼此刻空洞得吓人,连睫毛都不曾颤动。
身旁的钟离浩更是面如白纸,木讷的嘀咕了一声:“假。。。。。假的吧!”
场面一度陷入死寂,仿佛所有人都被这个信息震的不轻。
“呵。。。”
一声轻笑打破了寂静!
颠倒缓缓降落在凌震身边,雪白的衣袍不染纤尘,双手优雅地背在身后。
声音冰冷:
"真是讽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