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是不能说,不过么,是省得你也觉得她好。
引玉转着酒碗,两眼一眯便好似醉醺醺的。
林醉影嗤了一声,说:&ldo;我有我的小道士,抢你意中人作甚。
&ldo;因为她好。
引玉三句不离&ldo;她
,叫林醉影如鲠在喉。她见好就收,免得下回再来,林醉影不给她好酒,索性说:&ldo;你忙儿去,不必管我,我今儿就是来喝酒的。
林醉影轻哼,&ldo;也不要我陪你喝了?偏要把酒喝得这么落寞么,&lso;她&rso;又不在这,你这模样摆给谁看?
引玉放下酒碗,托起下颌说:&ldo;我是不想误你的事。
&ldo;行了,我知道我呀,就是你那可有可无的酒友,哪里比得上你那心尖人。
林醉影嘴碎道,目光既缱绻,又暗味十足。
&ldo;慢着。
引玉扯开香囊的束口,试着捻了点儿烟丝。她全然不管芙蓉浦的禁忌,直接在这欢场主人面前施出术法,令那忘忧草烧出烟来,说:&ldo;是这么用吧。
&ldo;是了是了。
林醉影应得分外敷衍。
引玉轻吸轻吐,把玩起手里烟杆,说:&ldo;我学会了,也好能教她。
林醉影听得生烦,又嗤一声,&ldo;又是她她她的,我耳朵都生茧了。
&ldo;那你去忙儿去呗。
引玉睨她。
林醉影站起身,身姿袅袅娜娜,其间含万种风情。她喝光最后一滴酒,放下酒碗说:&ldo;那便不奉陪了,这壶酒啊你可给我喝干净了,一滴都不许剩。
引玉摆手。
&ldo;一会喝完,把酒壶也带走,省得我添堵,不光后悔,还得心疼。
林醉影又说。
&ldo;不会给你剩。
引玉漫不经心地答应。
林醉影正要走,忽然扭头道:&ldo;说来,这段时日芙蓉浦来了个生面孔,又是戴面具又用披风做遮掩,裹得严严实实,不知是什么人物,不过我看他身上带的器物非同凡响,许是上面来的。
&ldo;上面
自然指的是引玉的来处,白玉京。
整个芙蓉浦中,单单林醉影知道引玉是天上仙。
&ldo;瞧见仙气了?
引玉眼一抬。
林醉影压着声促狭道:&ldo;可不是么,我看那人身侧挂了只金光熠熠的酒囊,原来色心不除,也能成仙成佛呀?
&ldo;世间林林总总皆为&lso;色&rso;,色不异空,空不异色,懂得此理,就算身在红尘,也能成仙成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