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兄,你这是何意?”
“为霍氏家族,上香,祭奠。”
“凡我文氏子孙,日后要牢记今日之荣耀,是霍氏给予我们的。”
“二姊,四皇兄从来不会说什么假话,我怕是真要挨罚,不如霍候祭奠我就不去了,如此一来,应该”
三公主难以置信说道:
“三皇兄,你我一母同胞,你竟告发我。”
他淡声回道:
“我只知律法有文,皇族子嗣私自铸币,本该就与叛国同罪,你我先是父皇的臣子,然后再是兄妹。”
说罢,给程少商使了个眼色,两人继续向奉贤殿走去。
“今日这事你也瞧见了,这宫中的诸多是非,你只管岸上观火就好,不必牵扯其中。”
马车上,程少商突然好奇问道:
“子言,之前你说三公主逃不了这顿打,是不是也早就知道她用伪币。”
她说话之间,面对自家母后让自己莫要火上浇油的眼神,直接来了一个视若无睹。
三皇子不轻不重的道:
“你莫急着要撇清关系,这些伪币能够流进你的封地,那也是你监管不当,罚你不冤。”
“少商,你进宫不久,很多事都不知情,需事事都留一个心眼。”
此刻,越妃已然不想再看这些糟心事,甩袖离去。
她一说完,三皇子便道:
程少商不解:
“前几日你不都已经警示了文修君,她怎么还有这个胆子?”
文帝勃然大怒:
“你竟敢自己私铸伪币,建国不十几载,你。你这是要灭朝亡国吗?”
“父皇,儿臣已经命人拿下了运送此币之人,审问之下已经确定,这些伪币都是寿春所制。”
“还喜欢处处拿自卑作为幌子和借口,博取同情,且自卑自己的出身,为了改变出身带来的困境,不去提高自己的见识和能力,而是一味的想给娘家人求高官厚禄。”
“住口,事已既此,你还不思悔改,还妄图胡乱攀扯,来人,把她拖出去,狠狠的打。”
“不错,并且,三妹向来没脑子,断然想不出这种文修君在前冒险,她暗中在后挣钱的法子,多半是我那舅父小越侯为其出谋划策。”
“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