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疑跪于最前方,文帝与宣皇后、越妃站于身后,他们身后则是杨蛟等人。
随后,他最先开始上香祭奠,待众人上完香,三皇子突然走到文帝面前,双手递上一枚铜钱。
“啪!”她直接被文帝扇了一耳光:
三公主立马从中找到自救之道,急忙开口:
“父皇,寿春是小乾安王的封地,更是老乾安王属下彭坤统领,那可都是宣家人所为,儿臣是被他们连累的。”
杨蛟瞥了三公主一眼:
“不过今日她应该还是逃不了一顿打,你看好她吧。”
杨蛟平静道:
“多半是小乾安王早就私铸伪币,且消息已然走露,才有之后文修君的进宫。”
说罢,他便领着宣皇后和越妃作揖一拜,然后再道:
杨蛟淡道:
被扇倒在地的三公主连声叫喊,试图唤回父爱,但终究是无济于事。
三公主跪倒在地,矢口否认:
“我就说我表兄宣驸马一年俸禄不过三百贯,但近些日子却常看三姊颇为阔绰,一身绫罗珠宝就不下百金,甚至一日能换三套首饰,如今听三皇兄所言,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些钱财是这般来的。”
三公主一听,满脸的不服气:
二公主略显无奈的打断道:
“父皇一向无比看重霍侯祭奠,你若是缺席,怕是将受更重的惩罚。”
“不是我,儿臣并不知情,母妃救我,母妃救救儿臣,儿臣封地并无矿山,如何铸币,父皇我冤枉。”
“父皇。父皇”
不多时,奉贤殿内。
“好了,母后先前已经说了,时辰不早了,让我送你出宫,那便走吧。”
奉贤殿外。
“因为你蠢。”
“偏偏太子又是一个耳根子软的性情,抵不过太子妃的请求,可她的娘家人却都是昏聩无能之辈。”
程少商有些了然:
“怪不得我听闻太子妃在宫中人缘不好。”
“这以为自己的娘家人只要做了高官,自己在宫中也就有了地位和话语权,殊不知,这种靠后宫裙带关系上位的人,怎么能被那些显贵世家和有功勋的武将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