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叹了口气。 只是这叹气声带上了无奈,要是春枝此刻抬头,必然看到对方黑沉沉的目光盯着她发梢间不断摇摆的细钿。 春枝不知,她此刻当然得做无辜可怜模样。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情绪,那抹红唇悄悄地微微上扬。 随着男人的语气放缓,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在她重新缓缓抬头时,双眸里已是一片水光潋滟,声音也带着丝可怜巴巴地哽咽:“叔公教训的是,侄媳妇再也、再也不自作主张了。” 她的手想要微微抬起,想要轻轻扯住他的衣袖,但像是想到什么,像小鹿一般仓皇地收回了手。 “侄媳妇是担心,是担心怕别人误会了我们两个,误会了我不要紧,反正我的名声差,但要误会了您,侄媳妇心里可就羞愧难当,愧对族...